美人图

【美人图】第二十三集 海底奇遇(全)

京ICP0000001号2019-02-23 10:41:00Ctrl+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

第二十三集海底奇遇第一章怒杀怪兽幽黑的海面上,波涛狂猛地翻涌着,闪电与暴风愈来越猛烈,展现出如世界末日般的恐怖景象。

天空中阴暗森然,雷霆轰然震响,闪电从云层中射出,击打在海面上,将凄厉恐怖的情景映照得一片通明。

狞恶魁梧的鱼头壮汉满身熊熊烈焰,高举厚背鬼头大刀,怒吼着拦在一对少年男女的面前,狂怒挥刀,向那一对天造地设般的璧人斩去。

而在少年男女的背后,如巨龙般的庞大海兽也张开两张血盆大嘴,疯狂咬向他们的身体。在它的面前,这一对璧人如同玩偶一般,显得渺小至极。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闪电光芒映照着这惨烈的一幕,那一对少年男女看上去纯洁无辜,仿佛下一刻就要惨死在利刃和巨齿之下!

伊山近面容森冷,冷然怒视面前的高大恶汉,手中已经捏起了法诀。

这里是远海深处,天海之间弥漫的灵气与中土有很大的不同,能够施展出来的仙法也有较大的差异。

虽然他不能出入美人图,却还能勉强与图中的媚灵联系,经过她的指导,试着修习在深海中可以施展的仙术。

媚灵也未曾在海族区域中生活过,可是按照谢希烟留下的典籍记载,人类练成海族秘技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面临着这两面夹击的必死之境,伊山近也只有冒险一试,看看这几天修炼出来的仙术究竟有多大的效用!

仙术只在刹那间就完成了,炽烈的电光从伊山近的身上爆发出来,传遍两人的身体,随即绽放耀眼的光芒。

就像烈日突然出现在海面上一样,在远处与近处凝望着这生死交战的鱼头人,都只觉眼前轰然燃烧起来,炽烈的光芒映得他们眼中一片雪白,什么都看不见了。

鱼人首领离他们最近,炽热的光芒直射在它的眼中,它立即失去了视力,再也看不到近在咫尺的两个人类。

“休想逃走!”鱼头恶汉放声厉吼,心中大怒,手中厚背鬼头大刀挥出的势头也收不住,索性加把力,朝记忆中二人的位置狂猛劈去。

在伊山近的身后,双头蛇颈龙的四只暴眼一直瞪到最大,怒视着面前的人类,炽烈光芒照耀在它的眼中,即使是实力恐怖的海中巨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也被照得视力模糊,看不清白光中的人类。

“如果被这些家伙逃掉……”怒火在蛇颈龙的心中狂烈燃起,暴怒中更是狠命向前,索性上前咬上一口,就算被这两个家伙多逃几步,也会在巨口利齿下饮恨当场。

“喀嚓!噗哧!”凄厉的惨叫声震天响起,当中还夹杂着蛇颈龙暴怒的嘶嚎!

耀眼的白光只维持了短短一瞬,随即迅速消散,剩余的十多个鱼头战士望着战场中心的惨景,恐惧得牙齿打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们心中,实力高强、悍猛绝伦的首领,竟然被蛇颈龙的两颗头一齐咬住,森森白牙如四排利剑般穿透了它的身体!

由胸至足,鱼头壮汉的身体被利齿穿过,鲜血进流出来,将蛇颈龙的两张大嘴染红,顺着厚厚的嘴唇滴落。

他手中的鬼头刀重重地斩在蛇颈龙的头上,刚好斩中其中一颗头的左眼,又因蛇颈龙向前冲,而直接插了进去,水箭从破裂的眼珠中喷射出来,发出“嗤嗤”响声。

在二者中间,伊山近师徒已经失去踪迹,就像突然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在光芒暴起之后,只一眨眼的时间,双方都受了重伤,其中一个更到了必死的境地!

鱼头壮汉仰天狂嚎,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听得浑身发抖。而蛇颈龙也痛得闷声低嚎,余下的三只眼睛也都染上了血红色彩,它愤怒咆哮着,眼珠四处乱转,寻找伊山近二人的踪迹。

以它那不高的智慧,也能够猜出是伊山近设下圈套,让自己自动送到那鱼头人的刀下,毁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它三目如电,四下搜寻,但还没有等它找到,伊山近就突然自己现身。

他的身体飘浮在蛇颈龙巨大身躯的上空,甩手一指,青索仙剑化为一道炽烈青光,向下方的巨大海兽斩去。

“喀嚓”一声,青光凌厉斩中蛇颈龙的脖颈,从血肉模糊处疾射进去,猛烈旋转,斗大的头颅就从颈上直接跌落到海中,溅起大片水花。

原本皮粗肉厚的粗壮蛇颈,在伊山近多次驱剑斩劈下,早就被砍掉了大片的血肉,现在又被他极力狂斩,终于一剑断首,重伤在伊山近手下!

蛇颈龙难忍剧痛,庞大的身躯在海中扑得海水喷飞四溅,仅剩的头颅痛得大力咬着口中的壮汉,直接将他的身体咬成两段,它抬头向天,疯狂咬向空中的伊山近。

那青虹一剑斩落蛇首后,去势不衰,又“喀嚓”一声,斩入另一边的蛇颈中,直接斩断了一小半,鲜血狂喷,将海面染得鲜红。

在伊山近的怀中,被他搂紧的林白云也紧咬贝齿,明眸中出现坚定目光,操控飞剑,疾速射向蛇颈龙仅剩的一只右眼,“噗哧”一声,直接刺透进去,险些将它一剑贯脑。

蛇颈龙惨烈的嘶吼声震得大海剧烈摇荡,几乎要将人的耳膜冲破。

乌浪战士团仅剩的十几名海族战士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捂紧耳朵,面面相觑,正在琢磨是要逃走,还是要留下来捡便宜。

这时伊山近纵身疾飞过来,还在放声长啸,明显是要引诱蛇颈龙的攻击。

海风中清冽的啸鸣,毫无意外地引起了蛇颈龙的注意,虽然它双目已盲,剧痛难忍,还是立即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它庞大的身躯分开海水,闪电般地冲到那些海族战士中间,蛇颈龙用仅剩的头颅怒吼着,疯狂扑击面前不及逃走的海族战士,残暴地咬碎他们的肢体,愤恨地大口咽下。

鲜血不断从颈口断裂处喷溅出来,蛇颈龙所到之处,皆在海面上留下了长长的血痕。垂死的蛇颈龙在海中疯狂冲击,最后的拼死挣扎激起了大片的海浪,汹涌狂烈,浪花直冲天空。

伊山近远远躲开,让它最后疯狂一把,自己则潜入海里捞出那被斩落的庞大蛇头,青索仙剑狠命斩下,劈开坚硬的头骨,一颗明珠暴露出来,绚烂光华照亮了幽暗的海面。

在不远处,鱼头恶汉首领只剩下半截身子,胸部断裂开来,肝肺都从胸腔中流出,依靠鱼人族壮健至极的身体,才勉强留下最后一口气,看着伊山近伸手从血肉模糊的巨大蛇头中掏出明亮宝珠,失去神采的眼睛里生出贪婪的光芒。

从他痛苦蠕动的厚鱼唇中,幽幽地发出了充满遗憾的悲愤遗言:“可惜啊……昨天没有把小杂种的卵蛋捏爆,才有今天的祸事。”他原本是可以依靠避水珠的法力建立领地,召集领民,成为村长甚至是一方诸侯,可是伊山近的出现,让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幽幽的遗言传到了远处蛇颈龙的耳中,让它立即警觉起来,闪电般的转身,分水冲来,张开大嘴,狠狠一口狂吸,将大股的水流吸入,连同鱼人首领的半截身体都吸到嘴里,大力狠嚼着,将血肉残渣咽下去。

鱼头恶汉最后的目光,是在蛇颈龙的嘴里射出的,狞恶阴毒的眼神透过森森白牙间的缝隙看向伊山近,随即被利齿一口嚼碎,自此与蛇颈龙合为一体,永不分离。

海面上到处漂浮着尸体,都是被蛇颈龙残杀的海族战士,其中鱼人族居多,偶尔也有海人族的战士,尸体随波逐流,场景十分凄惨。

伊山近操控青索仙剑,向盲目的蛇颈龙凌厉斩下,“喀嚓”一声斩断它剩下的独首,让那庞大的尸体飘浮在一片血红的战场上,与被它残杀的海族战士混在一起,人兽鲜血彼此融合,在海水中缓慢地扩散开来,让更大片区域的海水浸透在这血腥的气息中。

小小的村镇座落在海底,在波光荡漾下现出异样的风情。

村镇的上空十余丈处,悬停着海水,海水包围着整个村镇,却不渗透到村镇中来,村镇里的地面是一片干燥。

大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居住在远近之处的海人族,除了手臂、小腿上带有鳞片,身体的其他地方和陆地上的人类没有什么不同。

这个村镇虽然小,却有一个较大的集市,不论远近的海族都会到这里买卖生活用品。

在村口处,禁制外面的海水一片荡漾,两个身影越过海水,出现在大道上,望着这个小村镇,脸上都现出好奇的神情。

那是一名身材高挑的长腿美少女,姿容俏丽,肌肤雪白,看上去就像一个瓷娃娃。大约十三、四岁,稚嫩美丽的脸庞上却带着倔强高傲的神情,迈步向村子里面走来。

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男孩,身高比她矮上好些,年纪也明显比她要小,与她并肩走在干净整洁的大道上,灵活双眼骨碌碌乱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村子。

这一对少年男女容貌倒也般配,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虽然男孩的年纪与身高比起女孩稍有不及,却也是难得的良配了。

在他们的手臂、小腿上都长着细密的鳞片,明显是海人族,只是身上背着包裹,像是从外地来的。

海人族的居民们看到这对外来的同族,都露出友好的神情,毕竟这样俊美的少年男女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一些商贩大声吆喝,希望能将自己的货物卖给他们。

伊山近牵着林白云的手,一路走着,东张西望,觉得很有趣。

赶了这么远的路,终于找到一处海族居住的村庄,而且里面住的都是海人族,不是鱼人族那样的怪物,许多人的容貌还算漂亮,看上去赏心悦目,让人心中大快。

这一大片区域中没有水,村庄就建在这无水的区域中,房屋都是用海底生长的竹木建成,错落有致。

抬头看去,许多房屋都升起了炊烟,显然这里的人也是用火做饭,如果没有这个村子,就没办法做出熟食了。

伊山近牵着林白云的玉手,漫步而行,时而在街边的小摊上买些小饰品,好让林白云高兴一下。

那些饰品,都是用海底的宝石做成的。珍珠饰品倒是很便宜,莹润生辉,比陆地上的珍珠首饰又便宜又好。

伊山近买了一大串珍珠项链,每颗都有指肚般大,而且大小均匀,光泽柔美,如果拿到中土的人类世界,肯定价值昂贵,但在这里却只要一点钱就能买到,便宜得就像路边的砂石一样。

他们所用的钱币是在海底的战斗中得到的战利品。那些海族少女身家不丰,可是上次战斗中被灭团的鱼人战士们却腰包鼓胀,从他们身上得到的金币、银币足够伊山近用上好久了。

这里的金、银币与中土的银锭不同,是做成了扁平的圆形钱币,上面有奇妙的图案,显然是这里的通用货币。

买了一大堆的珍珠首饰戴在身上,林白云的俏丽小脸上也有了几分喜色,轻瞄伊山近一眼,心中忽然感到有些甜意。

伊山近却是心中怅惘,忆起当年也曾与纯洁美丽的萝莉把臂同游,在街上买了许多饰品送给她,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初踏入仙道的无知孩童,心中充满被仙子逼奸的仇恨,却还是被那纯洁萝莉吸引,与她一同堕入爱河。

恍惚间,世事皆非,当年青涩的情爱往事都如风飘散,不知何时才能等到她苏醒过来,重温旧梦。

前方矗立着一间客栈,伊山近牵着林白云走进去,要了一间上好的房间,住了下来。

天色已近黄昏,伙计殷勤地端上饭菜。

海中产的大米与中土的饭食稍有不同,口感却很好。端上来的菜大都是鱼类,也有海中生长的蔬菜。厨师手艺不错,做得十分可口,让两人吃得心情大好,一直吃到肚子圆圆的才停下来,稍微休息了一下,又携手出去逛夜市。

海底村镇的夜晚到处灯光璀璨,配着海水轻轻摇动的声音,如梦幻般美妙。

每一家门前都点着灯,用的都是鱼油熬成的蜡,因为里面加了海底特有的香料,点燃后没有腥气,反倒有着淡淡的清香,弥漫在这夜色下的小村镇里面。

也有些人家在门前放置了小缸,里面养着奇异的海鱼,海鱼身上光芒闪烁,它们发出的光芒可作为路灯,照亮众人脚下的路。

走在灯火闪烁的街道上,伊山近不由暗自感慨:“海族人的生活很富足啊!这么一个小村镇,都显得有些繁华了,那大批海族聚居的城市,又是什么样子呢?”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神往,更想到那些大都市去看一看了。

身边的林白云突然“咦”了一声,伊山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处店铺座落在街道边,里面放置着货物,其中一些物品上面还带着薄薄的一层灵光。

“难道是仙家用品?”伊山近心中一动,与她迈步走进店铺。

开店的是一个海人族的老者,笑着迎上来,将货物展示给他们看。

是一些灵符,海族人特有的符咒,价值也较高,伊山近随手买了几个,准备拿回去研究。

能在这样的小村子贩卖的灵符,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都是些低级灵符。伊山近对此却很关注,他想要研究一下海族用的灵符与中土有什么不同。

到了远海的这些天,他能够感觉到海水中弥漫的天地灵气都与中土不同,许多仙法还能像原来那样施展,但有一些仙法却有些变异,或是施展不出来,即使施展出来,效果也与原来的大相径庭。

而海族作战的方式是他关注的重点,不然到海族聚居区做奸细就没有意义了。

上次遇到的敌人是纯战士团,如果下次遇到的对手里有会使用仙法的海族人,会给战斗带来变数,所以必须提前了解一些才行。

伊山近的目光落到一道灵符上,感觉到这道灵符与众不同,他拿起来检视,更觉得奇异。

一点灵力透进去,那灵符中一座阵法升起,浮现在他的手上,上面符文宛然,悠悠旋转,带有奇异的力量。

阵法转动,一股清香气息弥漫四周,伊山近的手迅速变得清洁,柜台表面的污尘也被驱除,纤尘不染。

海族老者肃然起敬,拱手作礼,恭声道:“原来是个懂得仙法的法师,失敬了!这净衣符原价五百金,我给法师打个折扣,只要三百金就可以了!”三百金币,也十分昂贵了,对当地海族人来说是一笔巨款,怪不得很少有人买灵符进行战斗,除了需要使用灵力作战之外,灵符的价格也是一大问题。

伊山近因为钱来得容易,倒也不心疼,倒是对这灵符很感兴趣,想要带回去研究。

这灵符明显与中土灵符不同,用灵眼看去,能够清楚地看到从符上升起的阵法在不断旋转,灵力流转也有明显差异,是更适合远海中天地灵气的特异品质。

两人拿了几道灵符,付款时用了龙王城里大钱庄制造的金票,离开后看天色已晚,就走回客栈休息。

“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林白云随口问道,准备出去让客栈烧水,洗去逛街时流出来的香汗。

“还要烧什么水,新买来的净衣符怎么不用?”伊山近拿出灵符,在自己身上一挥,衣衫立即变得清洁无垢,只是肌肤还没有清洗。

“这净衣符的威力还是太小啊!”伊山近沉思道。

林白云已经等不及了,抓住他叫道:“给我!”“你的灵力不足,驱动不了这种异族的符咒,还是我来吧!”伊山近拦腰抱住她纤美修长的青春美体,将她抱上床,伸手脱她的衣裙。

林白云害羞地伸手阻拒,虽然已经和他睡了好多夜了,还是忍不住要保持身为处女的矜持。

伊山近知道她也是半推半就,虽然在心中鄙视这样虚伪的行径,还是很配合地使用暴力,强行剥除她的衣衫,很快就让雪白柔美的娇躯一丝不挂,露出了娇嫩乳房和在细毛掩映下的稚嫩蜜穴。

林白云红着脸钻进被子里缩成一团,希望能躲开他的侵袭。

伊山近掀起被子,伸手抚摸着滑不溜手的柔嫩肌肤,向净衣符渡入灵力,开始替她进行清洁。

清凉的感觉从冰肌玉肤上浮起,林白云只觉一阵爽快,反抗的动作也变得不那么激烈,任由他摆布起来。

伊山近的手缓缓在林白云的美体上拂过,阵法从净衣符中浮出,化为阵阵微风,清洁着冰肌雪肤,让她美丽的胴体纤尘不染,更显莹润迷人。

手指拂过嫩穴时,花瓣害羞地颤抖,清凉气息弥漫了紧闭的嫩穴,微风吹起,让穴中流出的蜜汁气味弥漫屋里,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氛。

当清洁干净后,伊山近睁大眼睛,静静打量着眼前的林白云,暗自赞叹,深深迷恋这美妙诱人的青春胴体。

绝色美丽的少女完美的玉体暴露在他的眼前,身体每一部位都是雪白莹润、幽静生辉。

少女的乳房在这些天的抚摸、捏弄下,益发坚挺而富有弹性,雪白柔滑,傲然挺立在伊山近的面前,嫣红的乳头娇小可爱,让伊山近忍不住伏下身,轻柔地将它含到口中,舌尖在娇嫩蓓蕾上轻轻舔弄,感受着淡淡的乳香在舌尖上轻轻地泛开来。

林白云仰天躺在床上,美目迷离地望向天花板,感觉到一阵阵强烈刺激从乳尖上传来,被伊山近吸吮舔弄着稚嫩的乳头,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颤声娇吟,时而发出哭泣般的叫声。

伊山近吸吮了好久,缓缓抬起头,用赞叹的目光欣赏着如此完美的裸体。

玉体横陈,修长纤美的胴体浮现出淡淡的莹光,充满弹性的雪白玉乳挺立起来,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

纤腰盈盈一握,雪臀圆润挺翘,整个胴体现出完美的曲线,令人着迷。

尤其是她那修长美腿,简直是伊山近见过最美的玉腿,雪白莹润,毫无瑕疵,加上近似瓷器的光洁质地,更像一对完美的艺术品。

这样长的美腿,比她母亲的美腿都要长一些,显得更加诱人。

伊山近抚摸着这对完美的艺术品,爱不释手,上上下下抚摸着,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当他的手一前一后,抚摸着娇嫩花瓣和柔美菊花,试着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林白云剧烈地颤抖起来,幽幽的哭泣声从她的樱唇间发出,像是不能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

平时倔强高傲的美少女,此时却是满脸绯红,美目中眼神涣散,玉体微微颤抖,显然已经陷入迷离销魂的美境,连被他摸着美穴、嫩菊这样的害羞部位也无法反抗推拒了。

修长莹润的完美玉腿被他摸了一遍又一遍,触手光滑至极,除了坚硬如瓷器,简直挑不出一点瑕疵。

云雾从林白云的毛孔中透出,弥漫在房间里。

到了海底,因为海水中包含的灵气与中土附近海域不同,她很少出现体内涌出云雾的情形,可是现在因为情动,云雾又从毛孔中透出,将伊山近赤裸的身体包裹在里面。

伊山近张开双臂,拥抱着她完美的胴体,深深地呼吸着她体内溢出的云雾,只觉晕眩迷醉,就像喝了烈酒一样。

云雾中充满林白云的甜香,带有让人晕眩的奇妙效果,让伊山近醺然欲醉,渐渐沉入到梦幻状态里。

他就像在做梦一样,温柔吻住林白云的樱唇,轻柔吻遍她艳若红霞的娇美脸庞,又向下吻住了天鹅般的修长脖颈。

酥胸美乳、香肩玉腹,到处都被他吻遍,轻柔地咬住冰肌雪肤,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雪白光滑的美腿被他轻柔舔弄,被他兴奋地舔吮不休,爱不释口。

纤巧可爱的玉足,外形柔美迷人,被陷入迷醉的伊山近抱在怀中,温柔地舔吮,并将雪白可爱的是足趾含在口中,享受着无瑕玉足的美妙味道,心神飘荡,如入云端。

林白云也陷入到梦幻的状态中,抽噎哭泣着,感觉到他的脚趾顶到她柔润樱唇上,含泪张开樱口,将他的脚趾含到口中,默默地吮吸舔弄。

净衣符已经让伊山近身上一尘不染,她就像小猫一样,柔滑湿润的小舌头一下下地舔弄着他的双脚,与他一起玩着舔足的游戏,心里仅存的一丝清醒让她忍不住羞涩地想:“这、这是不是传说的恋足癖?”伊山近的热情渐渐感染了她,让她忘记了娇羞,抱住他赤裸的身体温柔抚摸,和他一起舔吻着对方的身体,她渐渐变得更加兴奋,温软滑腻的樱唇香舌在对方身体各部位舔吻不休。

快乐的游戏一直持续下去,林白云越来越兴奋,直到最后她跪在伊山近的胯间,樱桃小嘴含着他灼热的粗大肉棒,奋力吮吸着的时候,她已经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忘记了这根肉棒曾经插在她母亲温暖湿滑的蜜道里面,让她母亲淫荡地摇臀哭泣,享受无上的销魂极乐。

林白云的美目迷离,心神飘荡,兴奋至极地吮吸着伊山近膨胀红通的大肉棒,一次次地将他的精液吸出来,往娇嫩咽喉里面咽下去。

每次喝下他的精液,将营养吸收入体内时,都让她的修长美腿感觉到热流涌过,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虽然总会恢复到原先如瓷器般的坚硬,可还是让她看到希望,于是变得更加兴奋,吮吸肉棒也更加用心尽力。

这是迷乱的一夜,林白云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下多少次精液,也不记得被这肉棒顶在嫩穴上,给她带来了多少次极乐的高潮,到清晨天光大亮时,她已经泄得神志不清,抱紧伊山近赤裸的屁股,含泪抽泣着,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也下意识地抱紧伊山近的屁股,红润小嘴将伊山近绵软的肉棒含到口中不停吮吸,将上面残留的蜜汁、精液都吮到口中。

伊山近却是因为和她玩得太疯,兴奋得一时睡不着觉,被她玉臂酥手抱住屁股不能离开,也不忍心将肉棒从她温润美妙的樱桃小嘴里面拔出来,只好侧躺在床上,搂着她的修长美腿,默默想着心事。

他轻抚着林白云的赤裸雪臀,从她的母亲一直想到她的师祖、太师祖,以及海流门等人,尤其是那些和自己有过性爱关系的美丽女子,都被他想了一遍又一遍,想到她们雪白柔美的玲珑玉体在最近很难再看到,不由有些伤感,连同对殷冰清师徒的愤怒混杂在一起,满满地积在心中。

为了驱除心中的负面情绪,他伸长手臂将床边的钱包抓了过来,开始数起自己的收获。

上次和乌浪战士团的战斗,除了得到蛇颈龙的两颗避水珠,还把那些鱼人身上的钱财都搜了过来,作为他们前往龙王城的路费。

现在他的钱包里有满满上万金币的金票,几乎是把乌浪战士团这些年出生入死挣来的积蓄都收入囊中,可以让他们放手花用。

伊山近拿起那几道灵符细细查看,向里面渡入灵力,看着阵法从灵符上飘出来,悬在手掌上方,那上面细密的符文很奇异。

那都是些日常所用的灵符,如照明灵符之类。店铺里面战斗用的灵符很少,而且价格昂贵,显然当地很少有用灵符作战的人,不知道是缺乏能力,还是缺乏金钱。

研究了一会,伊山近还是难以理解灵符里面的具体设置,就将两道灵符收进美人图,传讯给媚灵,让她拿去好好研究,再对照着谢希烟留下的典籍,看看这一带海域到底是怎么运用灵符进行战斗的。

龟头处传来阵阵销魂快感,伊山近低下头看着林白云那清纯美丽的面庞,发现她在熟睡时不自觉地吮吸肉棒,娇嫩湿滑的樱桃小嘴一下下地吮吸龟头,将尿道里面残留的一点精液都咽了下去。

在梦中,林白云见到了她那美艳迷人的母亲,好似又回到了当初依偎在她怀中撒娇吃奶的美好时光,而将她抛弃年幼的自己,又在自己面前和伊山近偷情的往事都忘记了。

林白云幸福地吮吸着龟头,在梦境里把它当成了枫桥的乳头,将这曾经插在温柔仙子蜜道中的肉棒含吮不休,吃着里面流出来的丝丝乳汁,到清晨醒来时,感觉嘴巴都有些酸了。

林白云睁着迷茫美目,过了好久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含吮伊山近的肉棒整整一夜,皮都快被她吮破了,不由羞得面红耳赤,恨恨地啐了一口,将软绵绵的肉棒从嘴里用力吐出。

因为昨夜玩得太过疯狂,一向骄傲的林白云颇觉无颜面对伊山近,一直到离开客栈的时候,她还是满脸绯红,高傲地昂着头不肯理睬他,免得看到他满含笑意的双眼,让她更加羞惭。

走在街上,她很快又被街边各种奇珍异宝吸引住,忘记昨夜与伊山近交欢带来的羞恼,欢笑着跑到货摊上,拿些小东西在手上把玩。

在荒无人迹的海底过了这么久,终于来到有人聚居的小村镇,总算是有一点点繁华景象,她真的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那些让她痛恨的海族人,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伊山近跟在旁边,脸上带着慈爱的微笑,欣赏着她那修长曼妙的青春美体,就像一名父亲慈祥地凝视着自己的继女一样。

昨天林白云的美妙小嘴吮得他神清气爽,让他心情大好,花钱也更加豪爽,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他就毫不犹豫地拿钱出来买下,反正钱包里面还有上万金币的金票,根本不用省着用。

这样的小村镇,街边小摊上卖的都是些便宜货,买些来让她高兴,倒也不算什么。

街边一家店铺引起了林白云的注意,她跑了进去,看着店里面的货物,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看着她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的可爱模样,伊山近心中一跳,回想起昨夜她这张小嘴带给自己的销魂感受,轻咳了一声,问那店主:“店家,你这卖的都是什么货物?”也难怪他不认识,海族聚居区的许多东西都和中土差得太远了。

店主是当地少有的鱼头人,殷勤上前,满脸堆笑道:“客官真有眼力,我们这里卖的货物都是刚运来的,你看,这些是计时的机器,都很准,还防水的!”店铺里面摆放着各种钟表,有些座钟比人都高,大大的表盘上有两个针形物在缓缓移动,用这种方式来计时。

林白云瞪大美目看着眼前的钟表,眼中发出异样的神采,不知不觉有些着迷了。

她在居住多年的寒山岛上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些东西,现在第一次看到,感觉十分奇异。

店主还在殷勤地介绍着:“你看,这钟表把一天分成二十四个小时,时针转一圈,就是十二个小时,非常精确,一天也慢不了几分钟……”林白云似懂非懂地听着,晶莹美目不自觉地看向伊山近,眼中带了几分恳求。

伊山近看着那厚重的座钟,不由摇头苦笑:“这么大的东西,难道你要背着它到处走,好方便看时间吗?”鱼头店主陪笑解释:“客官不必多虑,这里还有可以带在身上的钟表,只是越小的表反而越贵,结果不太好卖。也就因为这里是个集市,远近都有客商过来,我才把这些钟表运来,可惜卖得不是很好,也只有别处来的客商才会买回去用……”ом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回身拿了几只精美盒子出来,小心地打开上面的锁,将盒盖打开来。

林白云掩住樱桃小嘴,吃惊地道:“好漂亮啊!”她着迷地看着盒子里面的小型钟表,那上面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奇异宝石,光芒四射,璀璨夺目。

店主小心翼翼地将手表取出来,放在掌心上层示给他们看,得意地道:“这可是最新款的手表,这一带根本就没有人见过!价格虽然贵了些,但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折,就三……”一道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最新款的手表?怎么没有拿来给我看,是当我出不起钱吗?”伊山近回过头,发现有一群人涌进了钟表店,都在伸着头看那价格昂贵的手表。

为首的是一名青年男子,身上穿着制作精美的鱼皮甲胄,按照伊山近对这一带海域的理解,这应该是贵族服饰。

旁边围着的显然就是他的随从,有十几个人,把店里挤得满满的,甚至还有人进不来,只能站在外面。

因为被那手表的璀璨光芒吸引了注意力,伊山近没有发现他们进来店里,更没有注意到店门外一个鱼头人壮汉看到他,立即变了脸色,悄悄地躲到一旁,不让他看到。

店主慌忙上前,咧开鱼口陪笑道:“少城主说哪的话,这不是刚刚到货,还没有来得及送去府上吗?”“少城主?”伊山近皱皱眉,想起听客栈伙计说过这一带的势力分布。

这个小村镇是归属于一个叫做“涛潺城”的城市,服从那个城市的调遣。

而涛潺城的最高统治者被称为“城主”,城中所有军队都效忠于他。

城中住着许多海族人,有时城主还会发布命令,将他的亲信派到城外的区域,带着一些人建立村庄,成为附属城市,所收的赋税也都要上交城主,成为城市收入的一部分。

城主经常会派人来村镇巡查,而这一位少城主,是城主的儿子,奉命前来巡查。

看他的模样,除了手臂和小腿上的鱼鳞外,别的地方和人类倒也差不多,只是满脸倨傲的神色,令人看了就讨厌。

那青年的目光落到林白云的脸上,眼中出现色眯眯的神情,唇边带着轻佻的笑容,吹了一声口哨,赞道:“好漂亮的小妞!来,陪大爷去喝酒吧!”林白云轻咬樱唇,眼中闪现敌意。

她痛恨海族,一想到自己差点被海族建立的大阵杀死,最后被迫来到这个远离故乡的地方,就恨透了所有的海族,现在能不立即动手,已经是在努力忍耐了。

她那倔强的神情反倒更让少城主着迷,他向前踏了几步,伸手去摸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嘴上调笑道:“别害羞嘛,本少爷是很会怜惜女人的,到时候你一定会记住本少爷的好,舍不得离开!”林白云闪身后退,躲开他摸来的手,气得眼睛都有些发红了,但因为不想惹来麻烦,拼命忍住颤抖的手,没有拔出剑来。

伊山近踏前一步,拦在她的身前,昂然瞪视着海族的少城主,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

青年脸色一变,目现怒色,就要拔出腰间佩刀剁翻他,旁边的随从们也个个跃跃欲试,手按刀柄,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杀男夺女。少爷吃肉,他们也有汤喝。

一名衣饰精美的中年人突然上前,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涛澜少爷,别在这里闹出事来让人看到,不然二少爷又要向老爷告状了!”涛澜紧皱眉头,恶狠狠地瞪着伊山近,握着刀柄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把刀拔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恨:“要不是二弟总爱借题发挥,像你这样的外乡人,就杀一百个我也杀了!”突然间,他却又假笑起来,向店主喝道:“这表多少钱?我要了!”第二章夜半突袭“是我们先来的,这表也是先拿给我们看的!”伊山近身后的林白云不服气地叫了起来,声音清脆悦耳,让涛澜听得心里痒痒的,邪笑着向她抛个眼风,轻佻地道:“小妹妹,你想买手表吗?哥哥买来送给你,不像你前面的那个乡巴佬,只能进来看一看,根本就买不起!”他转头看向店主,口中叹道:“人穷万事难哪,穷人进店,怎么你们也要招呼,看那一身破衣服像是买得起手表的吗?”店主只能尴尬陪笑,听他又问起手表的价格,慌忙回道:“少城主见谅,这是刚到货的新款手表,给少城主打个折扣,只要三千金币就可以了!”“什么?”涛澜大叫起来,怒视着店主,寒声道:“你跟我也敢说这样的价钱,当我没买过表吗?”鱼头人店主却直起腰来,满脸堆笑地道:“少城主,这是商会总部定下的价格,您看这上面的宝石,还有里面的精密机械,再加上防水功能,光是成本就差不多是这个数字了!既然是少城主来买,小的最多能让到两千九百金币,再少一点,商会就会惩罚小人了!”“你敢拿金海商会来压我?”涛澜脸上的肌肉扭曲,狠狠地瞪着店主,心里已经在琢磨该怎么逼他离开这个村镇了。

店主虽然满脸陪笑,心里却在冷哼:“商会的实力哪是你们能够明白的,哪怕是各个大城,商会也是根基深厚,一个乡下土包子也敢招惹商会?只怕你老爸也没这个胆子!”虽然商人只为求财,不生闲气,可要是事情找上门来,也不能退让太多,不然各地诸侯早就蜂涌而上,从他们身上啃下一块块的肥肉了。

旁边那中年人却知道金海商会的底蕴深厚,后面还站着许多大人物,慌忙上前示意,希望大少爷能够忍耐一下,不要和商会正面冲突。

涛澜怒视了店主半晌,虽然很想掏出钱来砸死他,可是最近钱花得太凶,三千金币一时也掏不出来,如果想要赊账,恐怕这家伙也不会买账。

就这样怒视好久,直到旁边的伊山近也看不得耐烦,开口说道:“你要是买不起的话,就请让让!”这么一说,倒让涛澜把怒火转到了他的身上,恼怒地瞪着他,轻蔑地问:“怎么,乡巴佬也想买手表?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当然知道,两千九百金币,是这样吧?”店主脸上的肥肉晃了两晃,苦笑道:“是,如果客官真心想买,可以按最优惠的价格出售!”涛澜冷笑一声:“两千九百?也不怕说大话咬了舌头!要知道,那是金币,不是铜币!”接近三千金币的价格,确实太过昂贵,可是看到林白云那闪着光芒的双眸中恋恋不舍的神情,伊山近还是决定要将这手表买下来,至少看个时间很方便。

偏偏涛澜还在一边说风凉话:“乡下来的穷人连好衣服都穿不起,你买得起吗?”伊山近不怒反笑,伸手拿出钱包,打开来取出三张超大额的金票,递到店主手中,大模大样地道:“告诉我,这手表怎么戴法!”众人的眼睛立即瞪大,看着那钱包里面满满的金票,眼睛闪闪发光,露出贪婪的神色。

尤其是店外躲在暗处的鱼头壮汉,远远望到钱包里面的金票,脸上露出怀念、神往、贪婪、痛恨等等复杂的神情,缩到街角处捂住脸,几滴泪水从指缝中缓缓流出。

店主倒是见过大世面,神色自如地接过金票,对着光验了一下,证实道:“是金海钱庄出的金票,收您三千,找您一百!”他拿了面额一百金币的金票给伊山近,又满脸堆笑地拿起手表,小心地帮他戴在手上,教给他怎么戴。

“宽松了点。”伊山近看着林白云羡慕和渴望的目光,含笑道:“要是给她戴,得缩小一点才行。”这一刹那,林白云的眼中出现惊喜的光芒,想也不想就扑上去,抱住他的头,在他脸上用力地吻了一口。

因为他比林白云要矮上一些,这样的亲吻倒像是姐姐在亲弟弟。

吻完之后,林白云也不由害羞,转身不再看他,俏脸上的红晕久久消不下去。

店主躬身请他们稍等,立即叫工匠来将表带改小一些。

在工匠动手修改的时候,伊山近斜瞄着涛澜那铁青的脸色,悠然叹道:“有的穷人啊,明明自己没钱,还要冒充富人,带上一群手下到处晃荡,装作很有钱的样子,何苦呢?何必呢?”涛澜闻声大怒,冲上来喝道:“你说什么?”伊山近满脸无辜地看着他,奇道:“怎么,我说什么也要少城主管吗?那些冒充富人的穷人,想必少城主也很蔑视吧?”涛澜平时倒是很喜欢蔑视穷人,可是当自己被人当作穷鬼蔑视,那就很难以接受了,怒得握紧双拳,差点就要一拳捣过来,将他捶翻在地。

幸好他没有这么做,不然伊山近动起手来,这群人还不够他扁的。

那个中年人突然又过来,背对着伊山近,向涛澜使了个眼色,沉声道:“涛澜少爷,城主有事找你,请你回去一下!”他那诡秘的眼色让正在怒火中的涛澜怔了一下,琢磨了一会,冷哼一声,转头便带着一群手下出门走得无影无踪。

林白云才不管他要去哪里,只是着迷地盯着那手表,眼眸中出现灼热的光芒。

等到工匠终于将它改好,伊山近拿过来,微笑着亲手为林白云戴上的时候,上面镶嵌宝石的璀璨光华将林白云的眼睛照亮,她欣喜地将表贴在脸上,看向伊山近的目光也不由得有几分娇羞。

这是她最喜欢的礼物,伊山近送给她的,就像收到了订情信物一样。

伊山近默默地凝视着她,一时间神情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她那美丽温柔的母亲。

不仅是容貌相似,就连她眼中隐约出现的柔情,也有她母亲的几分神韵。

想到离别时枫桥美丽脸庞上悲痛绝望的神情,伊山近忍不住有些伤感,不知道多久后才能回去找她师父、师祖复仇,才能再见到她。

恍惚了一阵,直到林白云含羞出门,他才回过神来,踏出店门,追着那青春美丽的倩影离去。

他没有注意到,在店门外的暗处,有一个海族人悄悄地打出灵符,化作一道毫光,沾到他的衣服后摆上。

他们走在街道上,看到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多,显然是远近乡村的海族人都到这里来买卖货物,一片繁华的景象。

这是他们来到的第一个海族人村镇,却只是短暂停留,他们的目标是海底大城龙王城,不能在这里久留,所以他们出了村镇,踏上飞剑,在海水中疾速前行。

他和美人图中的媚灵讨论过,经过论证,认定御剑在海面上飞行,会与天地间的灵气激撞,出现人类用仙术的形迹,以至于败露身份。但如果是在水下御剑,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伊山近搂着林白云,踏剑疾行,穿过重重海水,按照在集市上买来的地图,朝着龙王城的方向前进。

原本高傲倔强的林白云,一向喜欢跟他闹别扭,踏剑而行时,总是想找机会踩他几脚,现在却是乖乖依偎在他怀里,小脸红扑扑的,轻咬樱唇的模样娇憨可爱。

到龙王城的路途遥远,伊山近倒也不着急,如一道青虹般向远方射去,在水中留下长长的青色水痕。

站在青索仙剑上,伊山近一边以心神御剑,一边控制龙须针在水中飞射,锻炼自己一心多用的能力,同时还习惯性地伸手在林白云浮凸玲珑的美体上摸索揉弄。

就这样一直赶路,途中休息了一下,从美人图中取出食物吃了,然后继续前进,到了晚上,伊山近停下来,找了一处珊瑚礁下的空地,准备扎营。

取出其中一颗避水珠,将灵力渡入,就看到莹润圆球发出明亮光芒,迅速将水逼开,出现了一处无水的空间。

“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林白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俏脸露出喜色,取出昨天买的净衣符,学伊山近的样子,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将身上的海水清除干净。

伊山近继续向避水珠输入灵力,很快就出现一个方圆二丈有余的无水空间,他便停止输入灵力,将它埋在脚下的沙子里面。

避水珠的功效他还不是太懂,但现在摸索着也能将它用于实际用途了。

吃过晚饭后,从美人图中取出帐篷,放置在珊瑚礁下,伊山近搂着林白云钻进帐篷,自然而然地摸上她那修长光洁的完美玉腿,顺势向裙下摸去。

林白云俏脸羞红,按住他的手,忸怩推拒道:“不要啦!昨天夜里都快累死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好不好?”听到她软语相求,伊山近倒是一怔,看她娇羞柔媚的模样,也不忍心再逼迫她,于是搂着她倒头就睡,一起去梦周公了。

林白云玉背雪臀贴着他的胸腹,感觉到他的肉棒坚挺地顶住雪臀,隔衣轻柔顶弄菊花,而且他的手习惯性地握住酥滑玉乳,另一只手抚摸如玉美腿的时候,还向上摸到了圆润雪臀,这样亲密的姿势,让林白云被摸得娇躯发烫,半晌都睡不着觉。

听着耳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伊山近已经进入了梦乡,林白云幽幽地轻叹,左思右想,柔肠百转,想着自己母女俩与他的复杂关系,不由暗自神伤。

她想得困倦,渐渐有些迷糊,向后靠了靠,依偎在师尊温暖的怀抱中,想要睡上一会,明天好有精神继续赶路。

帐篷的门帘没有拉紧,透过帘缝,一道幽黑毫光映入林白云的眼中,在她的视线中一闪而过。感觉到危险的林白云瞪大美目,立即翻转娇躯,迅速压到伊山近的身上,将他的身躯遮蔽起来。

伊山近也算警觉,霎时惊醒,青光一绕,化为道道青虹,飞速舞动,护住他们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体内灵力涌动,护罩从体内透出来,将他们两人的身体护在里面。

电光火石之间,声音骤响,无数细针泛着黑光激射而来,将整个帐篷射得千疮百孔,接着道道微光从针孔处射进来,气氛显得诡异紧张。

伊山近低声怒吼,青索仙剑狂猛斩出,将他们睡的帐篷斩成碎片,化为蝴蝶,飘然洒落。

在片片碎布飘落的间隙中,他看到一双双狞恶的眼睛,正在凝望着这边,距离他不过咫尺之间。

伊山近抱着林白云跳起来,环顾四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他们的周围,至少有上百条海蛇在海水中盘旋伸展身体,将他们团团包围,乌黑的身躯如铁甲般微带蓝色的诡异光泽。

即使是避水珠发挥效用的范围内,仍有数十条海蛇在空中飞舞着,张口射出黑光细针,向他们激射而来。

这些海蛇身体的两侧都有薄薄的一大片皮膜,伸展开来像是两翼般,扑打着空气,除了不会落到地上外,还能来回自如飞行,让这一片海域充满了诡异恐怖的气氛。

伊山近也是从无数次生死战场上冲杀出来的,不至于被这诡异气氛吓倒,他紧紧咬牙,心念一动,青索仙剑便如行云流水般飞速射向前方。

青光一卷,无坚不摧。那些海蛇被青光劈中,张开血红蛇口嘶声大叫,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听得寒毛竖起。

接连几下,数颗蛇头被青光斩落,鲜血从海蛇脖腔中喷射出来,竟然也是乌黑色,充满腥臭气,令人欲呕。

“蛇血有毒!”伊山近咬牙喝道,正要提醒林白云闭住呼吸,发现林白云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赫然看到她俏脸一片青白,嘴唇失了血色,正在急促地娇喘,像是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

伊山近大惊失色,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一眼就看到她右边香肩处的衣衫上有一个小洞,隐约有黑光从里面射出。

他立即伸手将她的衣衫撕破,露出洁白莹润的香肩,果然看到玉臂上有一个细小的黑点,还发出诡异的黑光。

乌黑海蛇喷出来的并不是钢针,而是毒液凝聚成的毒箭,一旦进入体内会立即渗入血管,夺取中箭者的性命。

林白云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伊山近想也不想,立即低下头吻住莹白如雪的香肩,将里面的黑血吸出,吐到地上,地上砂石“嗤嗤”作响,升起道道黑烟。

“不、不要,你会中毒的!”林白云无力地扭动挣扎,还来不及阻止,伊山近已经将毒血吸出,而脚底的细砂也变成一片焦黑。

这些海蛇不是普通的毒蛇,原本就是稀世毒物,又经过长时间的淬炼,如此剧毒,是以见血封喉。

也幸好伊山近二人都是修仙者,体质远比常人优越,否则不论是中土人类还是海族,都要殒命在这海底奇毒之下。

毒一入口,伊山近的眼睛立即变得血红。海蛇毒性与中土蛇毒不同,虽然口中没有伤口,它还是侵入到口腔黏膜中,让他脑中昏沉,几乎要一头栽倒在地上。

毒血离体,林白云的呼吸变得平稳了几分,可是看到伊山近摇摇欲倒的模样,不由娇躯剧震,珠泪盈满眼眶,险些就要夺眶流出。

伊山近用力一咬舌尖,头脑微微清醒,怒喝一声,灵力涌上头顶,迅速驱除蛇毒对精神的影响,并从美人图中取出解毒药物,塞到林白云的嘴里,自己也吃了一粒。

可是海中的毒物与中土大不相同,这药物恐怕是药不对症,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最多也只是让毒性不至于立即发作。

伊山近看着林白云咽下解毒药,抬起头来,冷冷地看向那些海蛇,眼中杀机森然。

陡然间,青光暴涨,迅速笼罩了海底大片区域。

青索仙剑化出光芒万道,以闪电般速度,疯狂斩劈,将周围无数海蛇大力斩杀。

凄厉的嘶叫声震天响起,无数海蛇被剑光斩到身上,纵然乌黑甲壳坚硬如铁,也被一剑斩断,尖叫着摔落到地面上。

黑血从断裂处狂喷出来,将地面染得大片乌黑。

那些没有侵入无水区域、在周围海水中游动的海蛇,也逃不过青索仙剑的追杀。青光射入海水中,疯狂乱斩,条条都被拦腰斩断,黑血弥漫在海水里,将这一大片海域染成黑色,向周围海水扩散而去。

在不远处的礁石后面,一个肤色焦黑的瘦削海族汉子“噗”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望着那些被斩杀的海蛇,心痛欲死。

这些海蛇都是他用门派不传之秘,经历多年时间炼化,已经一半是生灵,一半是法宝,与他心血相连,现在突然被斩杀殆尽,毒力反噬,几乎当场就要了他的命。

海蛇阵阵嘶叫声中,夹杂着一道痛楚的呻吟声,伊山近眼神一凝,锐利目光透过海水望到隐蔽处礁石旁的人影,手指一挥,喝道:“去!”青光如电,疾射而去,眨眼间就穿透海水,斩在那汉子身上。

“喀嚓”一声,那海族瘦汉的右手当场被斩落,黑血从身上喷出来,与那些海蛇体内流出的黑血颜色相仿。

伊山近本来就是满腔怒火,看到这家伙趁夜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偷窥自己的宿营地,显然没什么善意,再看到他断手处喷出的黑血,更是恍然大悟:“原来这些海蛇是受这家伙指使的!”怒火之下,心念一动,青光盘旋向下,将那黑汉的双腿斩断,黑汉惨叫着跌倒在海底,挣扎扭动。

如果不是为了取得解毒的方法,伊山近早就要了他的性命,随即抱着奄奄一息的林白云,纵身一跃,跳入海水中,向那黑汉所在地疾速射去。

灵力护罩驱除着周围的海水,让那些毒血沾不到他的身上,伊山近转瞬出现在那黑脸瘦汉身边,一脚踏在他的胸膛上,怒喝道:“快把解药拿出来!”那汉子倒在海底挣扎惨叫,听到他大声逼问,却强忍痛楚,抬头盯着他,发出一声惨笑:“你还想解毒?我这毒无药可解!”“胡说!你不会解毒,要是那些毒蛇发狂把你咬了,难道你就等死?”黑脸瘦汉断了三肢,已经不想活了,看到伊山近满脸焦急怒色,不由心中又痛又快,咬牙仰天长笑道:“我的蛇不会咬我,就算咬了,毒性也不会对我有影响!倒是你的女人,还是早点替她准备后事吧!”“我不是他的女人!”林白云令人意外地在他怀中挣扎了一下,看着伊山近的目光复杂难明,隐约带着依恋与恨意。

“我的女人的女儿也一样!”伊山近在心里说,却不敢说出来,免得一下子把她气死,那就再找什么解药也没用了。

身后突然传来轻响,伊山近立即回头,眼神随即变得惊怒,紧紧握着双拳,向着那边激射而去。

在他们刚才睡觉的地方,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伙人,其中一个青年扑到碎裂的帐篷上,奋力挖着海底细砂,从地下挖出一颗明珠,高高举起来,咧着嘴仰天狂笑道:“避水珠,真的避水珠!发达了,这回发达了!”伊山近怒吼一声,向前激射的速度陡然加快,同时驱剑向那青年射去。

这个人他认得,就是白天在海族集镇上见过的少城主涛澜,竟然跟踪他到这里,意图夺取他的避水珠!

无数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掠而过,伊山近刹那间明白为什么会有海蛇出现,并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发起突袭。

那个被斩断三肢的瘦脸汉子并不是孤身一人,他出现在礁石边,只是为了吸引伊山近的注意力,好让别人去偷取避水珠!

在涛澜的身边有十几名随从,看着伊山近激射过来,狞笑着拔出刀剑斧叉,向他围过来。

伊山近目光一扫,知道他们当中没有什么高手,不由在心中冷笑怒道:“好贼子!今天让你们知道中阶修士的厉害!”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不适应海水中弥漫的奇异灵气,他的仙术运转还不太灵活,现在经过这些天的试验和锻炼,攻击的力量已经恢复,就施展在这些海族的身上,让他们品尝轻捋虎须的恶果!

那十几名海族随从手持利器,正要形成包围圈,将这对少年男女乱刀斩为肉泥,突然看到青光袭来,向着最前面的一个壮汉射来。

那壮汉手持战斧,狞笑一声,舞动巨斧斩向青光。

他已经看清那道青光是一柄飞剑,锋刃处光芒闪烁,显然锐利至极。

路过这一带的外乡人,有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其中也有用飞剑做兵器的,只是在海水中飞射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威力也并不太强。

从前他和一个使用飞剑的外乡人战斗,一斧就劈落了他的飞剑,而他的同伴趁机进攻,将那个人当场斩杀。

可是他没有想到,海族的飞剑和人族飞剑是不一样的,何况就算是同一族人使用的飞剑,也有品质与修为的高下之别。

青索仙剑飞射速度并不太快,但在战斧劈来时,陡然加速,闪电般地赶在战斧劈下之前,从斧刀下掠过,“喀嚓”一声,将那壮汉拦腰斩断。

鲜血、内脏从断裂处喷洒出来,壮汉惨叫着跌落海底,满地乱滚,景象惨不忍睹。

那一群人都震呆了,望着凄惨嚎叫着的半截壮汉,手足麻木,无法动弹。

在涛澜身边,一个鱼头大汉大叫起来,指着伊山近放声狂呼道:“就是他!他就是这样把我的同伴都杀掉的!”“嗯?”伊山近目光一凝,望向那个鱼头人,仔细看了几眼,才想起来:“好像在和蛇颈龙战斗的时候,看过这个家伙?”鱼头人的长相看起来都差不多,虽然他们自己能分得清楚,可是对于中土人类来说,他们是异族,很难从长相上分出来谁是谁。

当初伊山近和乌浪战士团交战时,这个鱼头人曾远远看过伊山近,不过他的胆子比同伴都要小,看到情况不妙就脚底抹油溜掉了,也逃过和同伴们一起死于非命的命运。

可是事后他却悔恨异常,对伊山近更是恨之入骨,只身一人到处流浪,一想起之前随团行动的嚣张自在,夜里便伤心得哭泣流泪,夜不能寐。

在集镇上他意外地遇到伊山近,一眼就认出他们两个就是残杀自己同伴的凶手。为了帮兄弟们报仇,他不惜屈辱自身,当涛澜怒冲冲地从钟表店里出来后,立即投靠到涛澜手下做一条走狗,并献上了“避水珠”的情报。

当然,这也是因为在涛澜的随从里面有他的老相识,才能这么容易地搭上线,并借由这个重要的情报成为了少城主的随从,结束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生涯。

一听到伊山近身上有避水珠,涛澜又惊又喜,立即命人召集所有能找到的人手,准备围杀伊山近。

别人不知道避水珠的真正效用,他却比别人清楚,知道这样的奇珍异宝是很难碰到的,暗自慨叹乌浪战士团的鱼头们真是好运气,竟然连双头蛇颈龙也能找得到。

有这避水珠他就能建立一座城市;而最近有一个大人物发话要购买避水珠,如果拿去献上,就是让自己有了一个大靠山,不用说继承父亲的城主之位,就是势力再发展几倍也不是不可能。

作为城主的儿子,他身边也聚集了一些奇人异士,其中一个就擅长追踪术,躲在暗中给后来出店的伊山近打上印记,一路追踪过来,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再突然动手,让伊山近无可防备,被他们一举击杀。

这计划可以称得上周密,都是那中年人鲋先生制订的。

作为涛澜最信任的谋士,鲋先生久经风雨,早就看出伊山近不是好对付的,为了偷袭成功,还重金聘请了黑脸瘦汉,让他用法宝海蛇突袭,希望能把这两个人在睡梦中干掉。

可是伊山近命大,被林白云惊醒,逃了出来。但事情发展到这个的态势,已经超出鲋先生的控制,看到持斧大汉被拦腰斩成两段,鲋先生立即脸色大变,回身做了一个手势。

在珊瑚礁的拐角处,一个隐身暗中的瘦子随从,手里捧着一块硕大灵符,足有两个手掌那么大。

看到鲋先生的手势,随从不敢怠慢,立即将体内法力渡入灵符,口唇蠕动,默念起驱动灵符的法咒。

白光在他的身上泛起,渐渐变得强烈,将珊瑚礁映照得一片明亮。

在那一边,战斗也变得激烈起来。

伊山近看到那个鱼头壮汉,立即猜出事情始末,心中大恨,呼啸一声,驱动飞剑向那鱼头人斩去。

一声大响,一名海族随从持叉挡在飞剑前射的路上,经符咒炼制的钢叉被青索仙剑当场斩断,海族随从倒退了几步,几乎要吐出血来。

别的随从也如梦初醒,嚎叫着冲向伊山近,高举兵刃,要将他们两人当场斩杀,砍为肉泥。

“愚昧!”伊山近咬牙冷笑,灵力狂猛向青索仙剑涌去。

这些天他努力适应这片海域的灵气状态,探索在这里使用仙术的方法,已经有所突破,出招的威力不是他们能够想像的。

刹那之间,青光漫天扬起,仙剑疯狂斩出,速度恍若闪电一般,重重地斩在那随从的钢叉上,将钢叉从中斩断。

那海族随从已经被吓呆了,想要退后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仙剑斩来,将他的头颅一剑斩落!

他的无头身躯向后一仰,倒毙在海水中。

青光旋转,向着剩余的随从席卷而去,如天河倒卷般,霎时将那些随从笼罩在剑光里面。

凄厉的惨叫声震天响起,仙剑带起的激流漩涡中,那些随从肢体破碎。兵刃断裂,纷纷惨死在剑下,没有一个活口。

伊山近转头看向刚才的宿营地,眼中寒光暴射,怒视着残存的数人。

那个鱼头壮汉早已吓得脸色发青,牙齿激烈打颤,恍如回到了上次交战时,亲眼看到同伴被残杀的噩梦中。

伊山近看到那鱼头壮汉,驱动青索仙剑,向那边激射过去,如闪电般地斩在那壮汉的鱼颈上。

乌浪战士团仅存的成员,眼睁睁地看着青光射来,一个动作都来不及做,硕大的鱼头就凌空飞起,脖腔中喷出大股鲜血,弥漫在海水中。

避水珠已经被涛澜拿在手中,他大步奔逃,可是以他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躲过青索仙剑的追袭,中年人见状一把抓住涛澜,回身猛冲,动作迅疾如豹。

陡然间,珊瑚礁旁光芒暴涨,将海底耀得一片通明。

伊山近心中一震,升起不祥的念头,立即大步冲向那边,青索仙剑也如闪电般地射去,斩向奔逃中的二人。

看着青光射来,鲋先生立即抱住涛澜,在空中翻身飞扑,躲过飞射的仙剑,纵身一跃,朝光芒暴涨处扑去。

这个时候伊山近看到在珊瑚礁隐蔽的拐角处,有一个随从正捧着如盘子般大小的灵符,满脸惊惶地默念符咒,让灵符射出的光芒更加炽烈,耀得那随从满脸雪白。

伊山近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看着那中年人抱着涛澜飞速跃向那个随从,他也来不及多想,立即催动飞剑激射,想以最快的速度斩杀这两个家伙,免得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在灵力催动下,仙剑速度暴涨,如闪电般向那两人斩去!

空中鱼跃飞扑的鲋先生与涛澜同时现出庆幸的狞笑,只要能冲进光团,伊山近就再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了!

陡然间,青光射来,赶在那两个人冲进炽烈光团之前,疾速劈向他们的腿部,只听见“喀嚓”一声巨响,两个人同时放声惨呼,在空中痛得晕了过去。

那一剑重重斩在两人的腿上,当场将鲋先生的双腿、涛澜的一脚同时斩落,落到海底,鲜血从断口处狂喷而出,将海底细砂染得一片殷红。

随从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惨白。青索仙剑一个转折,向他的头上斩去,吓得随从放声大叫,屎尿齐流。

陡然间,白光大作,刺得伊山近几乎睁不开眼睛。

一声巨响,以灵符为中心,所有的一切都骤然消失,不论是涛澜二人,还是随从,甚至他们身边的海水,都消失不见了。

一个无水的椭圆形空间出现在随从站的地方,就像有人把那一大团海水凭空变不见了一样,周围的海水涌向空缺处,发出剧烈的轰响。

伊山近抱着林白云大步狂奔,转瞬间就冲到他们消失的地方,放声怒骂:“还有这种贱招!”海族的符法真是神妙莫测,那个如盘子般大小的灵符,竟然让那三人消失,不知道去向。

也许不是三人,刚才消失的那些,就算加上那个随从的屎尿,总量也不到三个人那么多。

看着地上残存的两腿一脚,伊山近心中的怒气稍平息,闭目仔细感应,没有发现近处有什么动静,显然他们已经不在这一片海域。

他低头看着林白云,那吹弹可破的美丽容颜一片青白,美目无神地默默看着他,这情景让人心碎。

“不可以死!”伊山近低声怒吼着,大步狂奔,转瞬间奔到那个黑脸瘦子身边,在他肋下狠踢一脚,放声大叫:“给我滚起来!解药在哪?拿出来给我!”瘦子被踢得在海底连连翻滚,却是毫无声息。

从他的嘴里流出来的除了鲜血,还有半截舌头,显然是刚才就已经咬舌自尽,免得受敌人酷刑。

“你倒是会咬舌头!”伊山近咬牙怒笑,弯腰在他身上搜了一阵,找出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被他扔到一边,只抄起几只药瓶,却分不清哪一瓶是解药。

无奈之下,伊山近只能抱着林白云,大步狂奔,冲到半里之外,抓了几条海鱼,强行将药灌到它们嘴里。

无一例外,每条海鱼都翻起了白肚皮,显然这药对它们来说是剧毒,如果用到人的身上,结果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竟然都是毒药。”伊山近脸色惨白地站在海底,无语仰望上空,感觉到怀中林白云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不知不觉间,两行热泪缓缓流了下来。

第三章施恩望报幽暗的海底,一道身影疾速飞射,在海水中一掠而过。

那是一个稚嫩少年,踏在飞剑上面,怀中抱着一个长腿美少女,御剑疾行,身体周围布起灵力护罩,将海水隔绝在外。

他的神情焦灼无比,脸上一片湿润,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奄奄一息的女孩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地依偎在他怀中,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幽幽地道:“你的脸好红!”正如她说的,伊山近的脸一片赤红,头上还冒着热气,就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伊山近应了一声,仍旧拼命御剑前行,丝毫不敢停留。

可是在他的胯间,肉棒却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女孩柔润的香臀处,顶得她有点不适,虽然中毒快要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却又突然想笑。

他焦灼的脸色和身体的反应,两者间的差异,让她不禁讶异又好笑,费力地移动玉手,摸向自己大腿外侧,隔着裤子在龟头上轻轻一捏,疑惑地问:“为什么?”伊山近脸上更红了一些,咬了咬牙,虽然有些羞惭,最终还是诚实地回答:“我修炼的是双修法诀,体质和常人不太一样,毒药进入我的体内会有催情的效果!”这样一来,被毒死的可能性大大降低,可是一旦中毒,情欲就会暴涨。

林白云恍然明白,苍白的樱唇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柔滑玉手吃力地在龟头上揉了揉,柔声问:“要不要我……现在满足你?”虽然是脸白如纸,可是在说到这一句时,俏脸上仍禁不住浮起一片红晕。

她柔美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肉棒,吃力地套弄着,幽幽地看着伊山近,轻声道:“不管是用嘴,还是别的什么,都随便你。”伊山近低头凝视着她憔悴的小脸,努力忍住眼中的泪水,柔声道:“不,你现在身体不行,等你的毒解了再说。”林白云樱唇蠕动,发出幽幽的叹息道:“也许没有以后了……”“我不会让你死的!”ом伊山近咬紧嘴唇,拼命将灵力输入仙剑,仙剑如闪电般向前方狂卷而去。

自从林白云中了剧毒,他一直处在焦虑之中,急得头上冒火,脑中昏昏沉沉,几乎不能思考,现在听她这么一说,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如果能用双修的方法来解除她中的毒……不行,那得和她合体才会有最好的效果,可是她的下体一直是紧闭的,不知道中了这样的剧毒,能不能让她的下体柔软一点,好让我能够插进去……”思虑刚转到这里,一道微光从侧前方幽暗的海底传来,让他精神大振,立即转向,御剑朝着那边飞射。

来到那道光线的近前,伊山近失望地长叹一声,只觉浑身无力,几乎要从仙剑上跌落下去。

这里只是一处海底小屋,依着珊瑚礁矗立,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是一个城镇,也就不可能找到医生来为她解毒。

实际上,就算是到达城镇,那里的医生也未必能解除这样的奇毒。

小屋里的光芒从窗口照射出来,映在火红的珊瑚礁上,显得晶莹透亮、绚丽迷人。

在这茫茫海底,好不容易见到有人居住,也不能轻易放过,伊山近一咬牙,连门都来不及敲,直接向房门撞去。

灵力护罩的力量撞在门上,立即将门撞开,伊山近如箭鱼般冲进屋里,急声叫道:“打扰了!请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被捏住了喉咙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美妇,说不出话来了。

小屋中,窗边悬吊着笼子,里面养着一条会发光的海鱼,将幽幽的光芒洒遍整个房间。

只能供单人睡的床上,用碧绿荷叶当作床单,上面躺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正高高翘起美腿,将一条玉腿搭在墙上,一手握住胸前丰满的雪乳,另一手放在下体蜜穴处,正在自得其乐地手淫解闷。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像是睡袍的火红丝衣,大大地敞开来,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高耸的雪白乳房、赤裸的下体都暴露在他们的眼中。

就在伊山近撞开门冲进来的时候,她的纤手正按住蜜穴,手指被饥渴花瓣紧紧夹住,在蜜道里面快速抽插,伊山近还能清楚地看到淡淡莹光从蜜穴里面流出来,飘散在海水里面,显然是她体质特异,即使是阴精也带着晶莹光芒,在幽暗的海底看得清清楚楚。

三根手指两片花瓣“是绝对啊!”伊山近晕眩的头脑仿若回到当初在课堂上被老师叫起来对下联的时光,如果不是还有点自制力,差点就在这陌生美妇面前把这一副对联念出来了。

身材窈窕、性感的饥渴美妇动作顿时停滞,像中了定身法一样,瞪大美目静静地看着他们,艳丽红霞迅速浮上她的双颊,洁白赤裸的玉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伊山近退了一步,慌忙道歉:“对不起,我的同伴中毒了,我一着急就冲进来了,也没顾上敲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林白云,她也同样瞪大明眸,一眨不眨地好奇看着那个正在自慰的女子。伊山近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请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医生?”那呆若木鸡的女子终于有了反应,轻轻地将纤指从湿润蜜穴中抽出来,长腿若无其事地放下,翻身下床,随手抓了一件斗篷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丰满迷人的火爆身材。

伊山近的目光这才从她那波涛汹涌的乳房上挪开,移到她的脸上,看到了一张美艳的面庞。

她看上去约有三十多岁,美体性感成熟,容貌艳丽,嫣红的面颊显示出她刚经历激烈性爱。

她静静地看着伊山近稚嫩俊俏的脸庞,幽幽地问:“你的同伴中毒了,想找医生吗?”伊山近用力点头,看着她迷离双眸中泛起的妩媚光芒,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慌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性感美女唇边出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悠然问道:“我是知道哪里有解毒圣手,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伊山近怔住,想了一下,慌忙答道:“你快点告诉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不要钱!”陌生的美女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唇边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修长玉手却缓缓伸下去,摸到他的胯间,一把握住他的肉棒,用力一捏,弄得伊山近既痛且爽,忍不住叫了出来。

第一次见面,她就直接伸手摸上了他的性器,这样的行径实在令人惊讶。

“这里好像很有精神哦!”陌生美女眼中出现奇异光彩,含笑摸弄着伊山近的大肉棒,腻声问道:“为什么你的同伴中了毒,你这里却这么有精神呢?”“这个,说来话长啦……”伊山近不知所措,低头看着怀中的林白云,自己抱着她,而这个陌生的美女却摸着自己的肉棒,看到林白云眼中的怒色,怕她毒发身亡,慌忙推开那只淫媚的玉手,红着脸叫道:“请把医生的地址告诉我们,她的身体恐怕撑不下去!”“未必哦,我看她生气的样子,好像比你还有精神呢!”美妇恋恋不舍地收回纤手,将玉指放在唇边,伸出香舌轻柔舔弄,动作淫靡妩媚,让伊山近看得肉棒更硬挺了,呼吸也不受控制,剧烈地喘息起来。

陌生美女看到他满脸胀红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咯咯笑了起来道:“好啦,小弟弟,姐姐不逗你了。你要是想知道医生的地址……”“怎么样?他在哪里?”伊山近眼睛一亮,急声追问。

“那就得让姐姐满意才行哦!”她悠悠的声音在伊山近的耳边响起,让他一怔,却看到她向后退去,躺在荷叶铺的床上,分开一双雪白的修长美腿,露出里面饥渴颤抖的花瓣,一双迷离美目幽幽看着他,里面充满渴望与邀请。

伊山近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满脸通红,一时不知所措。

“怎么办?难道就按她的意思,上床去满足她,来作为打断她手淫的赔偿?如果不这样做,她肯定不愿意把消息告诉我,可是如果我真的和她上床,那不就成了男妓?”“不,不要去!”耳边传来颤抖的声音,伊山近低下头,看到怀中林白云俏脸雪白,紧咬贝齿挤出这一句话,目光恨恨地瞪着床上的淫荡美妇,青春玉体颤抖得厉害,眉心处已经有几分青色。

“是毒性发作了!这可不得了!再拖下去,中毒越来越深,就算找到医生也来不及了!”他倒是可以拿剑威胁那女子说实话,可是如果她怀恨在心,胡乱指一个方向让他去找,那更会耽误时间。

“她是为了救我才中毒的,要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不用说将来无法向她母亲交代,就是我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呀!”伊山近狠狠一咬牙,暗道:“反正被她们欺负了那么多年,这身子早就不干净了,就让她占些便宜,又算得了什么!”虽然心中酸楚,他还是坚定地点头,将林白云修长诱人的青春玉体放到桌子上,自己动手解着衣服,迈开坚定的步伐,含泪走向床铺,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被玉雪蓉一次次逼奸的过往,不由更是难过。

窈窕美妇躺在床上,大大张开的双腿兴奋得颤抖,凝视着他稚嫩俊美的容颜,越看越爱,眼中光芒闪烁,迷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火红的珊瑚礁、火红的丝衣、碧绿的荷叶床、雪白性感的赤裸玉体,这一切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冲击,让奇异的诱惑弥漫在这小屋里面。

当伊山近走到床边,灵力护罩碰触到她的腿上时,她才如梦初醒,娇声呢喃道:“不要嘛!人家喜欢在水里做……”“嗯?”伊山近想了想才明白她的意思,暗叹一声,撤去灵力护罩,感觉到海水涌来,将自己的身体包围在里面,一阵清冷。

虽然在海水的包围下做爱有些不适应,但既然决定了,就得尽量让客人满意才行。

海水温柔地冲刷着伊山近的身体,他爬上床,跪在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中间,暗自嗟叹着,将僵硬的肉棒向着她美腿根部的两片花瓣顶去。

铺在这张床上的是一种大型海生植物的叶子,看起来很像荷叶,却比它大上许多倍,碧绿柔嫩,铺在床上,比这张床还要大上许多,边缘处垂了下去,就像床单一样。

不仅床单,她盖的被子也是另一种大型海生植物的叶片,温柔舒适,利于保暖。

这陌生美女毕竟是生长在海中的族类,整夜睡在海水里面,盖着植物的叶片,就如传说中的海妖一样。

伊山近跪在这大片的“荷叶”上面,含泪将龟头顶在饥渴淫荡的花瓣中,缓缓地挺腰,将肉棒向温暖蜜穴里面顶进去。

性感成熟的陌生美女明亮美目中光芒闪闪,饶富兴趣地欣赏着伊山近满脸屈辱的表情,花瓣兴奋得颤抖,柔滑蜜穴一等肉棒顶入,立即迫不及待地用娇嫩穴肉咬住龟头,旋转吮吸。

三十余岁的性感美妇,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现在能和这么可爱的小男孩交欢,单是年龄上的差距就让她兴奋莫名,充满了禁忌的快感。

伊山近木然挺鸡,让肉棒滑入到温暖湿滑的蜜道里面,感受到穴中嫩肉的啮咬,快感从肉棒上面涌起,呼吸不由变得有些粗重,双手也下意识地抬起,握住她丰满柔滑的美乳,胯部挺动的幅度渐渐增大,开始动情地奸淫起这陌生的美女来。

性感美妇媚眼如丝,雪臀颤抖着向上挺动,兴奋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纤手伸到下面,不断抚摸着他的睾丸和肉棒根部,以及他的小屁屁,只觉这男孩可爱至极,怎么摸都摸不够似的。

成熟美妇和伊山近的性爱交欢,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年龄的差距带来了春药般的强烈效果,更何况伊山近本身中的毒已在体内化为如春药般的毒性,现在干柴碰到烈火,就算是在海水中做爱,也浇不熄他心中的欲焰。

肉棒向前挺进,被陌生美女的蜜道牢牢咬住,整根吞没,被包围在温暖湿滑的美妙触感中。

强烈的快感从肉棒上涌起,伊山近越来越兴奋,动作也开始变得暴虐。

他的双手抓住性感美妇高耸的丰满乳房,用力狠拧,将柔软滑腻的美乳在手里拧成麻花,看着她痛楚混合着快感的淫荡表情,心中充满暴虐的快乐。

肉棒变得更加粗大,狠命向前顶去,一下下地暴奸着美妇的蜜道。在海水的润滑下,抽插得很顺利,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重重撞击着美妇的子宫,让她高亢的娇吟声响彻海底的小屋。

几步外的桌上,林白云默默地躺在那里,含泪看着伊山近和那性感风骚的女子做爱,心中五味杂陈,但她只能紧咬樱唇,在心中痛骂:“不要脸!海族的贱女人,都是这么淫荡下贱!”体内的毒性发作,让她无法说出话来,虽然眼前不堪入目的情景让她很愤恨,可是一想到伊山近为了她不惜屈辱自身,就感动得热泪涌动,心情更是复杂无言。

伊山近也不敢耽误太多时间,看这美女干得很爽,挺着肥白雪臀一下下地狠命顶着他的肉棒,便用力捏住她圆润柔滑的臀肉,叹道:“好了,你现在爽了,告诉我医生的地址吧!”“不要!人家还没有玩够,再换这个姿势来玩吧!”中年美妇撒着娇,温柔地抛着媚眼,身软如绵地翻身爬起,趴跪在床上,用力挺起雪臀,回头淫媚地看着他,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伊山近暗叹一声,挺着肉棒插入雪臀,龟头被温暖湿滑的花瓣吞没,一眼看到她曲线柔美的玉背上,鳞片宛然,不由心中一震。

性感诱人的美妇,身材窈窕丰满,玉背却被鳞片覆盖,显示出她身为海族的特性。

海中的族群都有着与鱼类相似的身体特征。之前遇到的海族,有些只有手腕、足踝处有微少的鱼鳞,鱼人族则是从头到脚都像鱼,而这女子显然比普通的海人族有着更明显的海族特征,虽然酥胸玉乳没有被鳞片覆盖,身后玉背却布满鳞片,有着细密花纹。

这让伊山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和一条鱼在做爱,心中屈辱难言:“我现在竟然沦落到被鱼逼奸!”想起从前被仙子轮奸、在海流门又被迫侍奉本门尊长的经历,伊山近不由慨叹人生无常,羞怒之下,动作更是狂猛。

伊山近稚嫩的身体里面爆发出强大力量,双手紧抓性感美妇的纤腰丰臀,胯部猛烈晃动,大力撞击着丰满柔滑的雪臀,发出“啪啪”剧烈响声。

肉棒剧烈地摩擦着娇嫩湿滑的蜜道,在快感刺激下变得更加粗大,疯狂地在痉挛花径中猛烈抽插,干得跪伏在床上的美女快感激烈涌起,玉体被大力撞击得向前耸动,剧烈地颤抖着,很快就被干得达到了高潮。

丰满美女满脸绯红,即使是在海水中做爱,也浇不熄她心中狂烈的欲火,拼命地向后耸动着雪臀,颤声娇吟着和男孩激烈交欢,兴奋得晕眩迷醉,只希望那根大肉棒能够插得更深、更猛一些。

“喔喔喔喔……弟弟你好棒!用力,再用力!啊啊……干死姐姐了,死了,被你干死了啊!”激烈的淫叫声迅速充满整个房间,美艳熟女放浪娇喊着,长长的青丝在水中甩来甩去,玉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蜜汁不断从花径深处涌出,将伊山近的肉棒浸泡在温暖的液体里面。

伊山近身躯震动,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娇嫩蜜道勒得剧爽,更是深入到陌生美女的蜜道深处,习惯性地奋力狂吸,将她体内的灵力吸入到自己的经脉中。

海族美女体内流出来的灵力,带着奇异的海洋气息,让伊山近在剧爽之中,感觉仿佛海风扑面,整个身体泡在海水里爽得乱颤,再也控制不住,虎躯一震,把精液射进性感美女的温暖子宫里面。

被灼热精液射满子宫,中年美妇仰天兴奋娇喊,玉体剧烈颤抖,差点活活爽死在伊山近的肉棒下面。

雨散云收,海族美女扑倒在荷叶床上,兴奋地哭泣流泪,只觉得再也没有这么爽的做爱经历,比自己用手指摸弄要爽了无数倍!

伊山近也无力地扑倒在她的身上,胯部贴着她柔软滑腻的丰满雪臀,胸部却贴到了玉背上的鳞片,很不适应,双手撑起身子,皱眉催促:“现在你满意了吧?还不快点把医生的地址说出来!”“急什么?”中年美妇娇慵无力地扭过头,向他抛来一个媚眼道:“小冤家,你这么性急,就告诉你吧!出了我的门,往右拐,正对着那个方向,游上二十里路,就能看到一座人鱼族的村子,里面有个很有名的人鱼医生,你一问就知道。”“是那些鱼头人身的怪物?这些家伙中也有名医吗?”伊山近心里思忖着,有些不安,可是也不能不信,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他辛苦工作,付出了大量汗水和精液,才换得这么一个消息,他立即爬起来,就要下床离开,对这美妇的迷人玉体毫不留恋。

性感美妇慌忙伸出玉手,一把抓住那让她迷恋的男孩肉棒,幽怨叫道:“真是狠心的小孩子,阿姨刚让你满足了,你就要离开阿姨!”“阿、阿姨?”伊山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看着这自称阿姨的成熟女子,体内不由感到一阵恶寒。

他下意识地向后一闪,却被那美妇攥紧了肉棒,连睾丸也被她的纤手抓住,奋力一捏,痛得他冷汗直冒,差点就要被捏碎了卵蛋。

伊山近忍痛怒视着她的淫荡娇躯,不由咬牙恨道:“这是你让我干你的,你可别怪我!”海族女子美目中跳动着兴奋的光芒,欢快地腻声叫道:“好,快来吧,越粗暴越好!”说着,她还挺起雪臀,奋力向上撅着,欣喜地等待着肉棒插到玉体里面时,那销魂蚀骨的美妙瞬间。

伊山近咬牙狞笑。转身对准美妇丰满雪臀,胯部猛地前挺,用尽力气,狠狠一插!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不远处的林白云也被吓得汗毛倒竖,险些被吓得从中毒状态中恢复过来。

发出尖叫声的中年美妇痛得玉体剧颤,回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伊山近,带着哭腔颤声叫道:“进、进错洞了!”那根粗大肉棒深深地插入娇嫩菊道里面,将娇嫩菊花撑开,裂伤处红光闪动,血液从伤口缓缓地流了出来,弥漫在海水中,将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笼罩在一片红雾中。

伊山近却是爽得龇牙咧嘴,奋力将肉棒插到美妇紧窄菊道的更深处,感受到菊门肉环一下下地狠勒肉棒,心中爽叹:“好舒服!原来海族女子的后庭干起来是这么爽!”他是爽了,身前趴跪的美妇却是哭叫连天,被他干得玉体剧烈颤抖,痛得俏脸惨白,失声哭泣尖叫:“好哥哥,不要干了!那里都被你干破了!”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可是后庭菊花已经绽开流血,痛得钻心,粗大肉棒在玉体里面狂暴抽插,像要把她的菊道活活捅断一样。

性感美妇哭泣挣扎,拼命地向前爬去,想要从伊山近胯前离开,但伊山近可是这方面的老手了,他双手抓紧她的纤腰丰臀,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肉体里面,不顾指间还有鱼鳞扎手,只顾抱紧雪臀大干,直干得她直哭泣尖叫着。

中毒无法动弹的林白云看着这一幕,只觉大为解恨,樱桃小嘴边升起微弯的柔美弧度。

伊山近心中更是剧爽,粗大肉棒在性感雪臀里面狂抽猛插,感受着菊道勒紧肉棒的强烈快感,咬牙冷笑,爽得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美女悔恨的哭叫声传到他的耳边,伊山近双眼通红,望着她曲线美妙的玉背丰臀,喃喃念道:“知道错了吗?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两个也尝到破菊的痛苦滋味,用你们的身体偿还你们欠下的孽债!”对往事的追忆让他陷入狂乱,抱住性感美妇的丰臀疯狂抽插,浑然忘却了世间的一切,只是沉浸在对殷冰清师徒的痛恨与对复仇的渴望中。

他的喃喃自语林白云听不太清楚,只是看着他稚嫩的脸庞扭曲抽搐,满脸的绝望与悲愤,林白云的心为之颤抖,不由自主地想道:“好可怜!看起来,他曾经受过许多苦吧?”她不知道,伊山近所受的深重苦难、那地狱般的三年,是她怎么都想像不到的。

像这么一个稚嫩可爱的小弟弟,谁会忍心让他受苦受难,林白云一时还想不明白,只是看到他这么痛苦的模样,也不由替他感到伤感。

毒药化为春药,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伊山近进入到神志迷乱状态,紧咬嘴唇,抱紧雪臀狠干不休,任凭那性感美妇在身前哭啼尖叫,动作却是越发狂猛,粗大肉棒干得菊花绽放,裂口处姹紫嫣红,隐约出现妖艳的光芒。

直到哭泣声渐渐化为兴奋的娇吟浪叫,伊山近才从神智迷乱的状态中惊醒,低头一看,却发现那美妇已经在摇着性感玉臀,主动迎合着他的肉棒,迷人的脸庞上布满兴奋、满足的红晕,红唇张合,正在快乐地呻吟,回头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淫荡媚意。

粗大肉棒在她菊道中抽插了上千次,动作狂猛激烈,开始时确实是让她痛不欲生,可是后来渐入佳境,甚至被干得菊道高潮,她放声浪叫:“好哥哥,干得人家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啊……再用力些,人家要死了,死了啊!”高潮的快感潮涌而来,女子美目翻白,玉体剧烈颤抖,菊道紧紧夹住肉棒,大力狠勒,几乎像是要把它从根部勒断。

看到这个情景,伊山近心中忽然想到:“如果到了那一天,我把殷冰清师徒按在地上狠狠教训,让她们用身体还清欠债,会不会也像这样,本来想要报复她们,反倒是让她们得到了快乐?”这女子能够菊道高潮,殷冰清师徒当然也有可能。即使那一天被他干得后庭菊绽,痛不欲生,终究还有从肉棒享受到快乐的时刻。

伊山近心绪纷乱,再也没有心情做爱交欢了,将粗大肉棒从紧窄后庭中拔出来,抓起衣服,就要穿上离开。

美妇无力地趴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清泪,感觉到后庭变得空虚,简直无法忍受。

看着伊山近就要离开,更是让她难过,却也没办法留下他,只能颤声抽泣道:“小弟弟,你身上被人做下标记了!”“刚才还是哥哥,现在就变弟弟了!”伊山近心中慨叹,而后突然一震,回身问:“什么标记?”“是用灵符打下的标记,一般是用来追踪的。”美女含泪看着他拿着衣服走到自己身边,肉棒依然挺翘着在海水中晃动,终于控制不住离别的眷恋,纤手一把抓住它,奋力塞到嘴里,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奋力吮吸舔弄,上面沾染的东西都被她满含依恋地吃了下去。

伊山近也无暇去享受美妙小嘴舔吮肉棒的乐趣,把衣服翻过来仔细查看,果然看到微弱的莹光在衣服后摆上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可恨!怪不得他们能追踪到我们宿营的地方,原来早在集镇就打起我们的主意了!”伊山近一把将衣服后摆扯断,想了想,却还是把它收到美人图中,交由媚灵研究上面灵符的作用,了解海族具体的灵力使用方式。

他又从美人图中取出一套新衣服,随手套在身上,正要离开,却看到身下含着肉棒的美妇目瞪口呆,指着他吃吃地问:“刚才、刚才你把那件衣服……”伊山近心中一动,美人图向她一卷,光芒射去,那美妇迅速进入了美人图的空间,交由媚灵进行调教。

“这也是没有办法,既然我到了这里,只怕他们也会追踪过来,到时还会连累你!不如你到我的空间里去,从此过上平静的生活,再也不用害怕遇到危险了!”他在心里默念着,回身抱起有些惊讶的林白云,也不解释,出门就向右转,御剑飞射而去。

踏在剑上,紧紧搂着林白云,伊山近紧咬嘴唇,默默地想着:“海族都是这样挟恩望报吗?她只是指了一条路,就要我拿肉身抵债,那个鱼头人身的医生,会不会也要我……”一想到这里,就不由有些悲愤难过。再联想到自己趴在一个鱼头美女身上前后起伏,做着活塞运动的画面,差点就要吐出来。

林白云依偎在他怀里,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情真心中隐约猜出他心里所想,俏脸抽搐一下,勉强做出个笑容,吃力地问:“要是那医生也是女的,要你像刚才那样做,那你会不会为了我……”伊山近打了个冷颤,紧咬嘴唇不肯回答,眼圈却已经微微地红了。

林白云微微低头,将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突然间很想哭,却拼命忍耐,才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这一对关系复杂的师徒默默地在海底赶路,青索仙剑的速度被发挥到极致,二十里路转瞬即过,根据那美妇的描述,到了她所说的村庄。

伊山近抬头望着这个村庄,暗自心惊。

高高的围墙,厚重的大门,像是一体的,且有庞大的威势从这个村里迸发出来,向上方直冲而去。

说是个村子,看上去却像个大宅院,占地广阔,被一堵长长的围墙包围起来,里面光芒炽烈,即使是从上方看去,也看不清宅院里面的情形。

以他修仙者的眼光,能够看出这村庄浑然一体,像是一个庞大的法宝,就像二十四桥那样,里面既可以住人,又可以当作法宝来使用。

这样强大的法宝,如果里面有人操控,就算是千军万马,加上几十个金丹修士,都休想将它攻破。

“海族居然也有这样的法宝!难道是整个村子的所有村民,都住在里面?”伊山近心情起伏,上前叩着门环,大声呼喊:“请开一下门,这里有个病人,求医生好心救治!”叫了一阵,门上咬着门环的海兽头突然亮了,随即从院子里传来一道嘶哑刺耳的声音:“吵死了!谁在外面吵吵闹闹,害得老娘睡不好觉!”ом虽然这声音嘶哑难听,又和伊山近杀过的那些鱼头壮汉叫声类似,可是很明显的是个女声,大概是那些鱼头壮汉的雌化版。

一听到这样可怕的声音,伊山近就忍不住浑身发抖,脑中突然浮现出极为惨烈的画面,让他不由一个踉跄,险些失足跌倒在大门外面。

第四章晶莹冰妖“大哥哥,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柔美如水的清音在耳边响起,伊山近抹了一把被吓出来的眼泪,回头看去,一个清丽可爱的小女孩正摆着鱼尾游在海中,好奇地看着他们,却不敢进入到伊山近无水的灵力护罩里面。

那是一条人鱼,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

伊山近不由怔住,心想:“刚才在小屋里面,她说的是人鱼,不是鱼人?”人鱼和鱼人,只是两个字前后次序的差别,却代表着两种不同的族群。

伊山近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小女孩,却见她容貌清丽,气质清纯如水,年纪看上去很稚嫩,好像比林白云还要小些,从外表上看,她叫他‘哥哥’也是对的。

清纯美丽的小女孩,上半身裸露,洁白如玉、平坦的胸部还没有发育,乳头还是两个小粒粒,娇嫩可爱。

纤美的腰部下是鱼身,淡绿色如同翡翠般的晶莹鳞片覆盖在鱼尾上,大大的尾巴在海水里游动着,有些像是蝴蝶结,看上去十分可爱。

她一头碧绿长发在海水中飘来荡去,让这清纯女孩带上了一层妩媚诱惑,就像传说中迷人的妖精一样。

面对着赤裸着上身的清丽女孩,伊山近盯着她洁白如玉的纯洁胴体上,默默地咽下口水,不知不觉间,肉棒已经悄悄在裤子里面立了起来。

刚刚与性感成熟的窈窕美妇激烈交欢,现在突然看到如此清纯可爱的人鱼女孩,伊山近不自觉地对她产生好感,相信她不会做出刚才那海族女子做的事。

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站在门里的女子冷漠地看着他们,傲然道:“是海人族的啊?看起来还有点道行,能自己建立一小块无水空间。你们到这里有什么事?”伊山近瞪大眼睛看着她,更加惊讶了。

在大门里面的道路上,空荡荡的,没有海水,显然是法宝的力量将海水驱除出去,营造出庞大的无水空间。

这倒不稀奇,上次见到的那个村镇里面也没有水,虽然没有那么高的围墙,也不是法宝,不过作为人住的村子,没有水很正常。

道路两旁却是两堵水墙,里面充满海水,这样的设置很奇异,显然这村庄中充满着神秘力量,能够让海水与空气并存,却不互相影响。

站在门里的女子,看起来像普通人类一样,手脚上都没有鱼鳞,也没有什么海族的特征,除非是在衣服里看不到的部位……看到伊山近的目光探寻地注视着她的身体,那女子脸色胀红,愤然道:“你看什么?再敢乱瞧,挖了你的眼睛!”听到这凶巴巴的声音,伊山近才回过神来,发现声音和刚才在门里大叫的嘶哑声很像,应该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

人不可貌相,同样也不能根据一个人的声音来断定她的长相,这个女子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样是鱼头人身,相反的,长得倒还算是漂亮,颇有几分姿色。

她看上去二十四、五岁,头发乌黑,和那小女孩的碧绿发色大不相同,身上穿的衣服类似于一般的海族,比较清凉。

只是她的身材不算好,胸部比那小女孩大不了多少,腰部曲线还算柔美,颧骨稍高了一些,嘴唇也略显单薄,看上去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

此时,这个面相刻薄的女子怒视着伊山近,寒声道:“你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同伴中了海蛇的毒,请问你能够救治她吗?”伊山近忍受着她那嘶哑刺耳的声音,眼巴巴地看着她,希望她能够施加援手,解救林白云。

“这个姐姐中毒了吗?”一旁的人鱼小女孩惊叫起来道:“快带她到族长爷爷那里去,爷爷一定能救她!”“别多嘴!”年轻女子瞪了她一眼,回头向伊山近冷然道:“族长身体不适,今天不见客,明天再来吧!”伊山近脸色胀红,强忍着心中焦急,惶声道:“明天恐怕就晚了,求你通报一声,带我们去看医生吧!”“不行!”那女子伸手就要关门,却被伊山近将手按在门上,用力一撑,大叫道:“她快要不行了,你们再不帮她,我就……”“怎么,还想在这里撒野吗?”年轻女子冷笑一声,眼中寒光森然:“敢在我们村里撒野的,都没什么好下场!”伊山近强忍着焦急与怒气,沉声道:“你们要多少钱才肯出手救人?”“你的臭钱还是自己留着吧!”她刻薄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的脸,抿着薄薄的嘴唇,准备用力关上大门。

伊山近心中大怒,差点就要御飞剑斩了她的头,却又拼命忍住,没有真的动手。

单看这个村庄的布置,就知道是一件强力法宝,重重门户都有严密禁制,如果里面有人操控,凭他现在的力量是无法攻破防御的。

就算能杀了她,或是抓了旁边的小女孩做人质,如果里面的人不顾她们死活,把各重门户禁制锁闭,即使最终能够攻到村庄中心去,只怕林白云也早就香消玉殒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我怎么做,才肯答应救人?”伊山近气急败坏地咬牙叫道,心中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她也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要我爬到她身上去满足她,我怎么办?”他怒目盯着眼前的年轻女子,看她虽然颧骨高些、嘴唇薄些,倒也称得上是美貌,要是她硬拖着他上床,哪怕她身上有鱼鳞之类的东西败坏兴致,伊山近也能把眼一闭,当作被狗咬了一口!

“不、不要!”他怀中的林白云喘息着,眼中闪现她特有的倔强神色:“我不要你再为了我做这种事!”这一刻,他们仿佛心灵相连,看着他脸上神情坚定决绝,她就猜出他想要做些什么了。

伊山近咬着嘴唇,低头涩声安慰:“没事的,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了!”他不想再耽误太多时间,这一次他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女人送上云霄,然后再把林白云送去救治,免得毒性发作,那时再后悔都晚了。

门里的女子看着他们这个模样,眼珠转了转,突然冷笑一声:“你要是能跪下来磕几个头,求我带她进去,或许我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伊山近脸色发白,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这个陌生女子竟然要他向她跪拜,屈辱地恳求她开恩!

一怒之下,青索仙剑凌空飞起,在海中盘旋晃动,差点就要落下来,将那个自大的女子斩为两半!

“你敢动手!”那女子变了脸色,寒声喝道:“只要你一动手,里面的门就会关闭,你休想再找到一个能治这种黑蛇怪毒的医生,就准备给她收尸吧!”伊山近身躯一震,这女子虽然不是医生,却能一眼看出林白云中的是什么毒,那么里面的族长医术如何高超,也就可想而知了。

“罢了!反正前些天我也向玉雪蓉行参拜大礼,还管她叫师祖,向仇人磕完头后又被她奸淫多次,这样的耻辱受得不少了,现在再多一些,又算得了什么!”想罢,伊山近弯腰将林白云放到地上,额头重重地叩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向那女子拜倒在地。

一旁的林白云紧紧咬住樱唇,再也忍不住心中激荡,灼热泪水夺眶而出。

她虽然恨他和自己美艳温柔的母亲私通,还让她亲眼看到那香艳情景,可是现在伊山近为了她不惜屈辱自身,这让她不由热泪滚滚,哽咽无语。

“好了!”那女子挥手喝道,止住伊山近再用力磕头的动作,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道:“抱她进来吧!”伊山近默默地从地上爬起,将林白云抱在怀中,低头迈步,走进了大门。

门外的小美人鱼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突然向围墙上一扑,立即融入了围墙里面。

下一刻,她又从围墙内出现,继续向前畅游。

道路两旁是两道水墙,里面充满清澈透明的海水。小美人鱼就在水墙里游动,跟着伊山近向前游去。

那年轻女子脚步轻快,走在前面。美人鱼将小脑袋从水墙里面探出来,凑到伊山近的耳边,轻声解释:“大哥哥,你别生气,珊蒂阿姨从前被海人族的男人骗过,还用毒药毒哑了她的嗓子,所以才会不喜欢你们。”伊山近看了看自己手脚上的鳞片,明显是海人族的特征,这才明白自己是代人受过,受了无妄之灾。

虽然心中愤怒,可是也不能向这个小女孩撒气,伊山近勉强笑着,涩声问:“我叫伊山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碧玉!”小美人鱼瞪大清澈如水的纯洁双眸,纯真地看着他,用稚嫩悦耳的嗓音说着。

“很好听的名字。”伊山近抬眼看了看前方走着的年轻女子,问:“你说她叫珊蒂,也是你们人鱼族的吗?怎么和你的样子不太一样?”“我们人鱼族在长大以后,可以选择用腿走路还是用尾巴游泳,这个大家都知道啊!”小美人鱼碧玉奇怪地道,好奇地问:“大哥哥,你们是从远方来的吗?”伊山近干笑两声,敷衍道:“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所以好多事情都不知道。”一边说着话,珊蒂已经带他们走过几重门户,向着宅院深处走去。

这个像深宅大院一样的村庄,道路纵横交错。大道旁边是长长的水墙,将村庄各片区域分隔开来。远处隐约有人在走动,或是人鱼在水墙里面游来游去,只是离得太远,又被各道水墙阻挡,看不太清楚。

重重宅院中,最中间的位置是一座高大殿堂,看上去气势雄伟,伊山近踏入海族领域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高大壮丽的建筑物。

珊蒂面无表情,带着他们走进大殿里面,回头喝道:“闭上眼睛!”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两个黑色的头套,罩在他们的头上,隔绝了视线,甚至还有阻断灵力的功效。

伊山近闭目慨叹,现在可谓命悬人手,为了不让林白云毒发死去,也只有冒这个险了。

耳边响起喀喀的声音,像是什么机关被扳动了,面前似乎出现了一条通道,有股令风从通道里面吹过来。

一只冰凉的手扯住他的手臂,肌肤柔滑冰冷,显然是珊蒂的纤手了。

伊山近跟着她踏步向前,一步步走下台阶,心里明白,她带自己进了暗道,却不知道要带自己到哪里去。

阵阵寒风涌来,伊山近心里有些发冷,也只有抱紧林白云温软的娇躯,从她身上得到一点温暖。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成为他重要的同伴,如果没有她陪在身边,只怕他难以忍受深海无人区的寂寞滋味,早就闷个半死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也不想再失去她,就像她现在柔柔地依偎在他怀中,像一只小猫般乖顺一样。

尽管她比他还要高一点,但并不妨碍她蜷缩在他怀里,静静地享受着他怀抱的温暖。

伊山近虽然看起来稚嫩柔弱,却终究是强大的修士,臂力远超常人,抱着比自己还高的林白云,轻松自如,双臂一用力,就搂得她喘不过气来,就像平时交欢中被他拥抱时的感受。

走下台阶,又向前走了一段路,他们才停下来,随即听到珊蒂在向什么人诉说着他们两个人的来意。

伊山近将头套摘下,发现自己站在一间高大宽敞的房间里面,按照刚才走下来的距离计算,应该是地下室之类的地方。

在这间占地广阔的地下室里,散乱堆放着一些器具,像是用来建造什么东西,又有点像是木匠干活用的工具。

地下室中央摆放着一艘梭形小舟,里面是可坐下五、六个人。

它的上下左右都可以严密封死,像这样的东西,伊山近从来没有见过,也只是从那东西周围的桨叶来猜测,它应该是小舟一类的东西。

“人鱼的东西真的和中土不一样。这样的小船,在中土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梭形小舟的前方,站着一个老人,正在摇头嗟叹,满脸的惋惜和忧伤。

那老人脸上有着长长的纯白胡须,一直拖到脚,看上去慈眉善目,下半身却是鱼形,以鱼尾站在地上,手中还拄着拐杖,望着小舟不停地叹息。

“真是会搞怪,用两条腿走路就好了嘛,不想用腿可以在水里面待着,用鱼尾和拐杖站着,像什么样子?”伊山近暗自腹诽,看他站得还挺稳当,两片大大的尾鳍和一根拐杖,刚好组成三个稳固的支点,倒也不用担心跌倒,除非伊山近过去朝他屁股上踹一脚,一定能让他摔个嘴啃泥。

让他惊奇的是,小美人鱼碧玉居然也跟过来了,回头一看,有一股水流从他们来的路上一直延伸到这里,飘浮在空中,而碧玉就在那长长的水道里面,在他们不远处游来游去,还好奇地盯着他们看个不停。

想必那老人也是顺着水道游过来的,到地下室中央后却离开水道,站在小舟前叹息,把自己弄得像条怪鱼一样。

不过,他身上穿着衣服,袍服下摆遮住了下半身的大部分,不像碧玉那样一丝不挂,只用下体的鱼鳞遮羞。

他像是处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珊蒂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遍,他才听进一点去,回头看看伊山近,叹了口气,唤道:“把病人抱过来!”伊山近慌忙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等他望闻问切。

谁知老人鱼只是看了一看,左眼里绿光闪了一闪,就说:“中蛇毒了!还是炼成法宝的黑带海蛇,这毒不好解!”他抬起手,指着地下室角落的方向,叹气道:“把病人放进去,能让她舒服一点!”伊山近走到角落里,发现那里有一个大大的水槽,像是用白玉雕成的,里面涌动着清亮的水,与洁白莹润的玉槽相映生辉。

伊山近小心地将林白云放进白玉水槽里面,让她枕着水槽顶端雕刻出来的玉枕,看着她修长玉体淹没在水下,脸上的青色立即消退了一半,可还是无力动弹,显然余毒未解。

他安慰地摸摸林白云的小脑袋,走回去恭敬地站在老人鱼面前,却听到他又叹了一口气。

从进来以后,他一直听到老人鱼不停叹息,现在一边叹气,一边还在喃喃自语:“冰晶石啊,我需要冰晶石!”他的眼神呆滞,像是又陷入沉思,听到脚步声,转头看着伊山近,突然眼前一亮,“你的实力是不是很强?”他直接问道。

伊山近搔搔头,含糊地回答:“马马虎虎啦,到处旅行,总得会个两手才行!”“不用谦虚!我看得出来,你非常强,比我们村里最棒的年轻人还要强大!”老人鱼沉默了一下,眉目微颤,唇边带起古怪的弧线,有点像是笑容。

原本慈眉善目的老人,因为这个古怪笑容,显得有点诡谲,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的样子。

伊山近敏锐地感觉到他心情的变化:“有点不对劲!可是他好像没有什么恶意,不过,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他发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想要恶作剧的小孩子面前,那样的笑容看上去有点熟悉,就像小时候邻居家的坏小子作怪之前总爱露出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个满脸白胡子的老人脸上,总让人觉得有点诡异,而且他还显得很兴奋,像是小孩子看到糖的样子。

老人鱼眯着一只眼睛,仔细看着他,琢磨了一会,终于开口说:“这个,你的小女朋友中的毒需要一味很重要的药物,才能彻底治好!”“也就是说,如果没那味药,无法彻底治好她?”伊山近心里嘀咕着,也没心思反驳他对于自己师徒二人关系的不实猜测,耐心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找到那味药,就是有点危险,得你自己去采才行!”“在什么地方?”伊山近很配合地问。

“就是从这里往北五十里路,有一条大海沟,海沟底部就长着那种叫做‘冰菱花’的药草,专门用来拔除蛇毒的。”“那好,我去采药。她在这里没问题吧?”“绝对没问题!先用玉泪泉浸泡着她,一点点地拔除她身上毒素,我再配一帖药,她吃了就没事了!”老人鱼高兴地说,突然发觉失言,咳了一声,严肃地道:“不过,为了预防万一,要彻底拔除身体里面的残毒,还是得拿到冰菱花才行!”“说的好像是真的。”伊山近对他的话有着这样的感觉,而且就算是假的,也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拿林白云的生命去冒险。

“对了,你去的时候顺便带点冰晶石回来,那海沟里面有这东西,拿上几斤就行了。”老人鱼说话的时候,脸色微微有点发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叮嘱他道:“据说海沟里还有实力强大的妖物守护着冰菱花和冰晶石,你要当心!”“我就知道!他是想骗我去做苦工,替他拿回冰晶石吧?”伊山近咧了咧嘴,倒没有不去的打算。毕竟人家肯出手相救就是帮了他的大忙,替人干点活也是应该的。

“那个冰晶石,是干什么用的?做这个的吗?”伊山近指了指梭形小舟。

“有眼力!我的海底飞梭就差这一种材料了!”一说到得意的作品,老人鱼就来了精神,拉着伊山近走到飞梭前面,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伊山近耐着性子听了一会,终于明白这飞梭是一种海底小舟,密闭时可以带着几个人快速前进,速度比御剑飞行还要快一些,而且舒适得多。

这让伊山近听得倒有点动心:“我的飞剑一般只能带上两个人,而且还不太舒服,只能在海流中艰难地前进。如果有这种密闭的海底小舟,就不用再展开灵力罩驱除海水,而且速度也更快!”老人鱼平时就以制造各种工具为爱好,制造交通工具更是他的兴趣,一旦有机会说到爱好就停不住嘴,到后来说得兴起,拍着胸脯保证:“小兄弟,只要你带回来的冰晶石够多,我就帮你也造一艘海底飞梭,让你用它上路,既快又舒服!”伊山近为之心动。他心里牵挂着林白云,回头看看,躺在白玉水槽里面的林白云已经闭目睡熟,枕在水面上的玉枕,睡得很香甜。

小美人鱼在旁边细心地照料她,拿了一些海底采来的药物,捣碎了敷到她的香肩上,吸取伤口里泛出的毒性,那些药物很快就变色发黑,细细地拔除毒素。

看着林白云清纯美丽的容颜,伊山近突然发现,在她的眉宇间也有着不输她母亲的温柔,让他恍惚间又像看到了枫桥在激烈云雨交欢后,疲惫春睡的美态。

“不要死啊,一定要等我回来!”伊山近在心里这样默默念着,回想着那温柔仙子的醉人风情,一缕怅惘情感久久萦绕在心头。

长长的海沟,好比陆地上的大峡谷一样,而伊山近站在海沟边缘处,就像是站在山谷两边的山峰上,看着峡谷里面的情景,试着向里面探看。

在海沟中央有一座小小的晶石山,虽然远远看去并不大,但走到近前,却大得惊人,伊山近站在山下,仰望着这座小山,看着晶莹剔透的冰晶尽在眼前,占据了整个视野。

到底是一座小山,上方的海水将光线传导下来,整个晶石山散发出晶莹绚丽的光芒,化出七彩霞光。

伊山近从山下散落的冰晶中捡了一块,拿在手中检视,心里思忖:“这片海域的冰晶,应该和中土的矿物不同,只是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途?海族的炼器之道和我们也不大一样。”被那个老人鱼拉住说了那么多,他对海族炼器术也了解了一些。那些闻所未闻的炼器术,让他对海族的炼器术也有了些兴趣,只是现在没有心情去思考那些,他瞪大眼睛,到处寻找老人鱼所说的冰菱花。

据人鱼族长说,这座晶石山有一只强大的冰妖守护,任何来到这里的人都会受到攻击。幸好冰妖不会一直在这里待着,有时候会到别处去游荡,如果他能碰对时间,趁机拿了东西立刻离开,就不会遇到危险。

在山腰处,一朵小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朵晶莹纯白的小花,生长在透明的晶石山岩缝中,倔强不屈地昂出头来,吸取着冰晶养分,随着海流微微晃动。

光芒透过海水,照射到它的身上,冰菱花现出七彩光芒,宛如传说中的七色花般,绚丽夺目。

“就是那个!”伊山近立即御剑向上飞射,穿透重重暗流,飞速冲向晶石山山腰。

眨眼间,他就穿过了长长的距离,看着冰菱花只在十步前,心中一喜,加快速度,如闪电般地冲向冰菱花,伸手去摘……“砰!”一声轰响在半山腰响起,伊山近整个人撞在巨大的冰砖上面,将厚重冰块撞得凹进去一大块,碎屑四溅。

那巨大冰块呈砖形,足有一人多高。就在刚才,那里还是空无一物,只有海水流动,当他冲过去的时候,冰块突然出现在他前进的路上,离他的鼻尖不过一丝头发的距离,伊山近再怎么样也来不及躲开,这一下撞得结实,差点把冰块当场撞得粉碎。

伊山近的鼻尖都快被撞扁了,含泪看着碎裂了一半的巨大冰块,心中又惊又怒:“我现在已经是中阶修士,肉身力量强横,怎么连这一大块冰砖都撞不碎?还有,这冰砖是哪里来的?”“小偷!”一声愤怒的尖锐呼喊传到他的耳中,伊山近转过头去,看到晶石山另一边的山洞里面,一道身影疾速跃出,向山腰飞速射来。

伊山近大惊失色,刚才丝毫没有感觉到别的生物存在,只当是冰妖已经出去散步,谁知道竟然一直伏在洞里,把自己的行动看得一清二楚。ом飞射而来的身影眨眼间就来到他的面前,速度之快,让伊山近大为震惊。

更让他惊讶的是,疾速冲来的竟然是一个美丽至极的女子,显然就是人鱼族长口中的冰妖。

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由水晶、玻璃构成,而且一丝不挂,肌肤晶莹透明,在光线照射下,泛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她的容貌美丽到了极点,因为呈现水晶般半透明的特质,充满着奇诡之美。

唇如涂朱,瞳如点墨,长发像是由光线构成,被海流拂动,在海水中飘散开来,奇美至极。

她看上去约二十余岁,成熟性感,身材火爆,高耸的酥胸如冰山玉峰般晶莹透明,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跌荡,让人不禁怀疑她的乳房究竟是什么材质构成,比她别处的肌肤要柔软得多。

暴乳形状优美,硕大得令人几乎要流出鼻血,晶莹乳头从乳房中挺立出来,在水中摇曳生姿。

她的腰纤细盈盈,玉腿修长,晶莹透明的身躯光彩四射,充满惊心动魄之美。

面对着如此美丽而又妖异的生物,伊山近心头剧震,不由想起了人鱼族长对自己讲过的冰妖传说。

没有人知道冰妖是怎么产生的,只是传说她们外形美丽,实力强悍,伴随冰晶石矿生存,因此有人怀疑她们是由冰晶石凝结产生,经过无数年头,渐渐有了灵智,所以才被称为冰妖。

附近的人虽然知道这里有一座晶石山,却没有人敢靠近。不信邪的人,早就被冰妖残杀,从来没有人在接近这座山峰后能够活着回去。

甚至没有人在近距离内见过这只冰妖,只是有人远远看到过她在山上跳跃,残杀接近山峰的人类,虽然看不清楚,却听到了受害者死前的绝望惨叫。

目击者只是听到惨叫声,就吓得连滚带爬地逃走,从此冰妖的传说就在这一带流传开来,更没有人敢去开采这一座冰晶石矿了。

人鱼族长想要炼制海底飞梭需要冰晶石,可是他怕死,也不敢叫本族人来送死,看到伊山近实力比较强劲,因此才请他出手,来这里取冰晶石矿。

“也许是看我比较好骗,适合来送死吧?”伊山近琢磨着,警觉地盯着冰妖,提防她突然发起攻击。

没见到冰妖之前,总想着她是如何凶残恐怖,谁知道来到这却看到一个浑身晶莹透明的高挑健美女郎,窈窕美体一丝不挂,那惊心动魄的美丽深入心中,简直让人震惊得头脑发麻。

晶莹美腿中间,蜜穴花瓣宛然,甚至还有细密的毛发覆盖着蜜穴,随着海水来回飘荡,散发出晶莹光彩,绚丽夺目。

身材火爆迷人的高挑美女抬起晶莹玉手,指着伊山近,气呼呼地骂道:“小偷,坏小偷!”听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可是词汇贫乏,骂了半天,翻来覆去只有这两句话。

“凭什么说我是小偷?”伊山近壮着胆子问,因为受了冤枉,心中不忿。

“偷我的晶石,还说不是小偷!”冰妖美女义愤填膺地叫道,抬腿就向他踢过来。

她的身高要远远超过伊山近,这一脚正好踢向他的胯下要害,伊山近慌忙闪身躲开,叫道:“这里的晶石是没主人的,为何不能拿?难道拿上一块石头,也要被骂成是小偷?”“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拿我的晶石,就是小偷!”伊山近发觉这冰妖美女脑子里面只有一条筋,说话反反覆覆,认准了这件事,谁都没办法跟她说清楚。

“她真的是从冰晶里面诞生的?是不是凝结成人形的时候,神智没有发育完善,所以才这么单纯啊?”这样的对话当然说不出个结果来。伊山近决定取了冰菱花迅速离开,免得花太多时间,耽误了替林白云解毒。

他一闪身,绕过海水中的大块冰砖,冲过去一把抓住岩石缝隙中生长着的冰菱花,踏上飞剑,向着远方射去。

身材火爆的美女只顾着争论他是不是小偷,说了几句不见他答腔,抬头一看,急得大叫起来。

伊山近踏在飞剑上,回身送个飞吻,这个礼节是他在中土时跟一个西域小国使者学来的,望着那性感火爆的美丽裸女,咽着口水笑道:“哥哥先回去了,下次再来找你!”“砰!”一块巨大冰砖出现在他的身前,让他连人带剑撞上去,幸好这一次有了防备,撞得还不算太重。

伊山近御剑飞退,看着凭空出现的巨大冰砖,惊得脸色剧变。

冰妖女果然有特殊本领,他没有跟她硬拼是对的,可是现在这情势,不硬拼就能逃得出去吗?

山峰上的冰妖美女愤然仰天尖叫,啸声传扬开来,伊山近面前的海水迅速冻成坚冰,拦住他的去路。

伊山近飞身后退,看着自己面前的海水接连化冰,如果退得慢了,恐怕就要被冻在冰块里面了。

抬眼望去,大片海域中到处都有坚冰生成,就像一个大的水晶罩子将这一片海域笼罩在里面,谁都别想轻易逃出去。

伊山近向上纵身飞跃,身体浮在水中,催动青索仙剑向前飞射,想将冰罩穿透一个大洞,让自己从这寒冰牢笼里冲出去。

激烈的啸声传来,震得伊山近手脚一阵发抖,激射出去的青索仙剑竟然也震动起来,已经不能得心应手地操控了。

“真是厉害!只是叫一声,就能让我气血翻涌,难以操控飞剑,她的叫声里面到底有什么玄妙,能对人进行这样无形的攻击?”伊山近用力咬牙,灵力从体内狂涌而出,拼命催动青索仙剑向前飞射,只要能将冰罩钻出一个大洞,就有逃走的机会。

电光火石间,一道坚冰出现在他和青索仙剑中间,迅速将仙剑冻结在里面,伊山近立即惊骇地发现,他和青索仙剑之间失去了联系!

不能操控法宝,甚至不能感应到它的存在,这法宝简直就像是被人收去一样。

伊山近立即转身,手捏法诀,就要向冰妖女施展仙法,尽所有力量一举将她击倒!

灵力化为光焰,在他周围吞吐,带来炽热的温度,排斥着周围的海水,让那冰妖女不能把他冻结在冰砖里面。

在他的前方,冰妖女依然一丝不挂地站在晶石山峰上,挺立着傲人的暴乳,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让伊山近为之震惊。

愤怒之中,冰妖女散发出强大的压迫力量,这样的压力,伊山近只在金丹期以上的高级修士身上感受过。

“果然实力强劲!我不想跟你硬拼,你居然还锁住我的退路,那就接我一招,看你能不能挡得下我的仙法!”伊山近在心中怒吼,就在仙法即将释放出来的那一刻,上方突然一暗,周围的海水已经被冰层彻底笼罩,将这一片区域牢牢地锁闭起来。

刹那间,伊山近感觉灵力在迅速丧失,身体也变得软弱无力,手中即将释放出来的仙法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又是什么妖术?”伊山近惊怒想道。仰头望着成为球形的巨大冰层,忽然明白,在这冰球锁闭的范围内,想要施展仙法攻击冰妖女,是不可能的事。

“坏小偷,打死你!”清脆的叫声传入耳中,身材火爆的赤裸美女分水冲来,晶莹胴体纤毫毕现,纤手高高举起,化为刀形,向着他的头顶斩落。

凌厉一击,有石破天惊之势。伊山近心中升起不祥预感,立即后退,从晶石山峰上抓起一大块岩石,向着她劈来的手臂砸去。

“喀嚓”一声巨响,那冰晶巨石被美女的手刀砸得粉碎,如此坚硬的冰晶,竟然无法抵挡她的一击。

她迈开晶莹修长的美腿,如闪电般地冲到伊山近身边,一拳捣向他的脸庞,愤然痛骂:“坏小偷,去死吧!”“我不是小偷!”伊山近放声大叫,双臂运足灵力,奋力抵挡。

轰然一声巨响,他被无可抵御的大力击得向后飞出,重重地撞在山峰上面,差点吐出血来。

那一击如此凌厉,如果不是手臂上充满灵力,只怕现在已经被打断了。

冰妖女却丝毫不受影响,一眨眼又冲到他的身边,伸出玉掌向他的胸膛刺去。

如利刃刺来,伊山近看得毛骨悚然,举臂用力挡开,却还是被她笔直修长的玉指在上臂划了一下,衣衫立即破碎,肌肉上被划出一道血痕。

她的招数狂猛暴烈,快如闪电,晶莹膝盖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痛得伊山近一头栽倒,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金丹期的强大实力,再加上超级强悍的武技,在伊山近没有办法施展仙术,也无法操控法宝的情况下,简直就是无可抵御的恐怖存在!

“小偷该杀!”性感胴体晶莹透明的赤裸美女叫着,手化刀锋,向着伊山近的头部疾斩而下,动作干净俐落,就要将他的颈部斩断,让脑袋从颈上滚落。

伊山近痛得满脸是汗,抬头看着凌厉劈来的锋利手刀,不由失声大叫:“奸我好了,千万不要杀我啊!”第五章机智克敌人鱼的村庄外,距离数里远的地方,一群海族战士手执武器,隐身在海底山峰后面,静静地等待着进攻的命令。

为首的一群人围成圈子,正在小声地讨论着作战计划。

“你派到人鱼村里面的内奸,真的能发挥作用吗?”一个身材健壮的海人族青年不放心地询问。

被问到的小队长恭敬地回答:“禀二少爷,那个人鱼是从远处来的,不是本地人,他的亲人都在我们手里,绝对不敢背叛二爷!现在他已经混进人鱼村子里了,只要一声令下,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那么,人鱼村里是不是真的藏有避水珠?”“是真的,他这几天在人鱼村探听消息,虽然不敢太招摇,可是也得到了确切的情报,那个村子里面确实有避水珠,不然也没办法把里面的通行水道做得那么精细且纵横交错,布满村庄每一个角落。”健壮青年满意地点头,又向旁边一个身材清瘦的青年询问:“大哥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被问到的海人族青年脸色苍白,倒是有几分书卷气,应声道:“刚得到情报,说是大少爷已经弄到一颗避水珠,自己也受了点轻伤。”“什么?”健壮青年听得身躯一震,追问道:“消息确实吗?”清瘦青年遗憾地摇头:“大少爷这一次很小心,把消息封锁得很严密,派在他身边的人也见不到他,只是偶尔听人说起来,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据属下看,我们得快点动手才行,不然他要是抢先把避水珠献上,只怕城主继承人的位置……”“哼,倒是小瞧他了!”健壮青年思虑半晌,冷笑一声,回头咬牙下令:“叫所有人都准备好,等到冲进入鱼村里,要记得杀人灭口,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奸你?”美丽裸女站在伊山近的身前,蹙着蛾眉,好奇地问道。

伊山近捂着肚子蜷在她晶莹纤美的玉足边,羞惭的泪水在眼中滚动。自己竟然在死前叫出这么一句求别人奸了自己的话,希望能借此保住性命,实在是太耻辱了。

“可是,我不能死啊!不说殷冰清师徒淫辱我的大仇未报,就是林白云还等着我拿解毒药!她母亲曾救过我的性命,她又替我挡了毒针,要是我死了,她也毒发身亡,枫桥岂不是永世都不能再见到她的女儿了?”“奸你……是什么意思?”身旁的好奇宝宝却不理解他心中的屈辱悲愤,弯下柳腰抓住他的肩膀,奇怪地追问。

她蹲下来的样子,姿势美妙而充满诱惑,修长美腿弯曲起来,膝盖几乎顶到伊山近的脸颊,伊山近微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她玉腿中间的美妙花园,晶莹花瓣和纤美阴毛都散发着绚丽的光芒。

即使是身临死境,伊山近也忍不住被这迷人美景吸引,盯着美女嫩穴看了好几眼,才抬起头来,看向她的眼睛。

那是一对清澈如水晶莹如露的天真眼眸,虽然身体性感火爆、诱人犯罪,可是那对迷人双眼却像是天使的眼眸,天真无邪、清纯至极。

“她真的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伊山近仔细盯着她清澈的眼眸,终于确定她实在太过天真,不通世事,连这么简单的性知识都没有。

“虽然是冰妖之体,到底是女身,两条大腿中间还长着那玩意,应该也可以做那种事吧?”伊山近琢磨着,自忖必死的绝望双眼中开始闪烁出智慧的光辉。

“那个,其实就是这样,我躺下来,你骑到我上面,坐下来,然后就和我合为一体……”伊山近捂着痛楚的腹部,仰天躺在晶石山峰上,对她进行着性教育,心里有些羞惭,像是在教授别人该怎么奸淫自己一样。

“就这样?”天真的性感美女试着将赤裸玉足跨过他的身体,一点点地蹲下身子,曲线柔美的玉臀渐渐贴上男孩挺翘的大肉棒,好奇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了活命!”伊山近在心里回答。他屈辱地脱下裤子,做出一副顺从挨奸的架势,嘴里却在解释:“这样做了以后,你会变得聪明一点!”“真的吗?”晶莹美女却兴奋地尖叫起来,拍着手欢笑:“我早就想变聪明了,免得被那些小偷再骂我是东西!”“有人这样骂过你?是谁啊?”“从前的一个小偷,偷了晶石还不承认,还骂我傻,被我打了一拳,脑袋就掉下来了。”她偏着头回答道,纯洁美丽的面庞上有着说不出的天真可爱。

伊山近打了个冷颤,不想再追问下去,把注意力放到对无知少女的重要性教育上。

性感美臀一点点地坐下来,贴到龟头上面,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摩擦着伊山近的肉棒,快感从肉棒上一点点地升起,传到伊山近心中。

在伊山近的指引下,纯洁柔滑的娇嫩穴肉含住了龟头,一点点地将它吞没。

被水晶般透明的花瓣含住龟头的感觉很奇妙,光滑娇柔的美妙触感,让伊山近永世都忘不了。

他一边指导着她的动作,一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透过纯洁花瓣,他能够看到自己的龟头一点点地探入嫩滑穴肉里,向着深处插去。

因为她的身体是晶莹透明的,伊山近甚至可以看到她体内的情形。

在伊山近的肉棒插入前,她的嫩穴外部有明显成型的花瓣,再向里面什么都没有。

可是随着龟头一点点地深入晶莹美体,透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可以看到小腹里面有一个紧窄通道渐渐形成,或者说,原来就有这个通道,只是因为肉棒的插入让它头现了出来。

距通道最尾端的不远处,有一片薄薄的嫩膜,呈现淡粉红色,随着肉棒的插入,龟头贴到上面,那片嫩膜也随着她的动作而颤抖,像是兴奋地等待着接下来的那一刻。

“这是冰妖的处女膜?”伊山近瞪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片嫩膜直看,把它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干过那么多美女,他见过的处女膜也有不少了,可是没有一片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的,现在换一个角度看处女膜,果然是心情舒畅,有豁然开朗之感。

骑坐在他身上的美丽裸女却还在好奇地询问:“只要让你这个硬硬的东西进入我身体里面,我就能变聪明了吗?”伊山近胡乱地点着头,心神都沉浸在对冰妖美女的处女膜的研究中,稍稍挺臀,用肉棒顶住处女膜,看着它一点点凹陷下去,那可爱的变形让他心中大乐,一下下地挺腰钻磨着她浅浅的小洞,乐此不疲。

龟头被晶莹透明的穴口嫩肉含住,就像进入水里面一样,柔滑娇嫩的触感将龟头包裹住,肉棒摩擦穴口嫩肉感觉,就像在摩擦美味的果冻一样。

“水晶之恋?好像在谢希烟的某篇做爱杂记里面写到过这个词,有点想不起来了……”伊山近爽得轻声叹息,不停挺腰轻轻抽插,温柔地干着冰晶美女的嫩穴,龟头上传来的美妙触感让他阵阵眩晕。

在这一刻,身材火爆的美丽裸女也现出恍惚神情,修长美腿变得有些软弱无力,像要跌坐下来一样,几乎保持不住性感美体的平衡。

对于从未出现过的奇异感觉,她的选择是:紧紧一咬樱唇,提起精神,晶莹美臀奋力向着下面的男孩坐下去!

穴中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就像玻璃制品被打碎般,娇嫩柔滑的处女膜被龟头一顶而碎,粗大肉棒向紧窄蜜道里面插进去。

接近于金丹期修士的强大实力,让冰晶美女这一坐之力威猛绝伦,原本紧密闭合的晶莹蜜道在肉棒狂顶下迅速张开,一口就将肉棒吞了进去。

伊山近正瞪大眼睛,着迷地观察着那片处女膜,冰晶美女突然发力,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片纯洁嫩膜在自己的龟头上撞得粉碎,仿如落花飘零,凄美迷人。

以他强大的精神力量,肉棒插入嫩穴蜜道的过程就像慢动作一样,让他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够听到嫩穴在肉棒插入时发出的那声破裂轻响。

粗大的肉棒眨眼间进入了美女的晶莹美体内,透过平坦光滑的透明玉腹,可以看到它深插在美女小腹的部位,被晶莹蜜道紧紧地包容着。

美丽女郎仰起玉颈,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尖叫,嫩穴破裂、向着身体里面插入肉棒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奇妙,对她的精神冲击十分巨大。

伊山近也在放声惨叫,肉棒插入嫩穴时的过程,实在算不上太美好的感受。

刚才龟头浅浅地插入嫩穴,顶在处女膜上时,能够感觉到娇嫩穴肉温柔似水,像果冻般包容着他的龟头。

可是当肉棒插进去,却意外地发现晶莹蜜道坚硬紧窄,就像冰晶石构成的一样,差点把肉棒挤成绣花针。

穴里穴外两重天。

肉棒在穴外时,她的穴肉温柔地含吮按摩着龟头;当肉棒插进去,她却用坚硬冰冷的晶石蜜道,残酷地挤压着它,像是要活活把它挤扁压断一样。

更令人悲愤的是,她的蜜道内壁虽然绝大部分表面是光滑的,却有一颗小小的突起长在蜜道内侧,强烈地伤害到伊山近的身心。

本来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人类美女的蜜道肉壁也未必到处都平整,在肉壁上有一个小小的肉粒突起是很正常的事,被肉棒一插,摩擦着肉棒表面,反而会带来微细的销魂快感。

但对于冰晶美女来说,她的蜜道坚硬如冰,那一颗小小的肉粒突起任凭肉棒怎么挤压,它自岿然不动,昂首挺立在花径内侧,反倒是在肉棒插入时,毫不留情地划过肉棒,将脆弱的肉棒从头到尾,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嗷……”凄厉的尖叫声在晶石山峰上响起,几乎把罩在山峰上方的广阔冰罩当场震破!

鲜血从长长的裂口处狂喷出来,将整条蜜道里面喷得到处都是落红,肉棒霎时染成了鲜红色,在晶莹透明的美女胴体里面挺立着,就像一朵鲜红的奇异花朵,坚强地绽放着属于它自己的美丽。

伊山近热泪狂涌,最为敏感的命根子遭受划伤,简直就像是刻在心上,痛得死去活来,他稚嫩纤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差点把骑在他身上施暴的美女震得向一边栽倒。

那还只是一颗小小的肉粒,就像普通人身上长的鸡皮疙瘩一样。如果那是一根较长的肉刺,伊山近毫不怀疑它会把自己的肉棒剖成两半!

身材火辣的性感美女和他一起仰天尖叫着,发出令人震撼的高音二重唱,玉体也在剧烈震动,就像在骑着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跪在地上的晶莹大腿紧紧夹住伊山近的身体,免得被他颠下去。

她的身体与中土人类不同,和当地海族也有很大差异,嫩穴破瓜时远不如人类女子那样痛楚,可是晶莹花瓣被强行分开,一根大肉棒插进嫩穴,弄得蜜道里面一片胀痛,蜜道内壁被肉棒摩擦产生的快感也让她失神,她从未品尝过这样的奇异感觉。

虎躯震了好久,伊山近终于停止了剧烈的颤抖,看着透明美女玉腹中傲然挺立的鲜红肉棒之花,忍不住热泪奔流。

冰晶美女却还在仰头放声娇喊,这一首高音咏叹调唱了半天还没有唱完,她被肉棒插入蜜道的奇妙感触弄得眩晕迷醉,美目含泪尖叫不停。

以她特异的体质,甚至不用换气,叫起来的声音高亢悦耳,久久不息。

伊山近痛苦地捂住耳朵,差点被她吵晕了,却还不能休息,拼命调动体内灵力,向肉棒上面涌去。

被划开的长长伤口,虽然不深,却很长,从龟头一直到肉棒根部,都有浅浅的血痕向两边翻开,出血量也多,伊山近调用了大量的灵力,才让它迅速愈合,停止出血。

可就是在这样剧痛下,肉棒还是坚强挺立,一点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垂头丧气的不争气表现。

冰晶美女的蜜道深处传来了强烈的吸力,伊山近的灵力透入蜜道内壁,让晶莹花径也变得有些柔软,紧夹肉棒的强大力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反而带来了强烈的快感,配合着蜜道深处的吸力,一下下地蠕动挤压着肉棒,让他阵阵剧爽,受到刺激的肉棒再也软不下来,深深地插在美女体内,享受着和她合体交欢的美妙快感。

性感美女的尖叫声持续了许久,终于颤抖着停了下来,感受到蜜道里面传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爽得晶莹面颊都有些绯红。

她低下头,美丽晶眸中满含爽泪,看向自己被肉棒穿透的下体,突然尖叫一声,惊讶地问:“怎么会这么红?”原本透明的美女小腹,此时正盛开着鲜红的肉棒之花,像一根红棍,高傲地挺立在玉腹中心处。

鲜血从蜜道中流出来,将穴口处的晶莹花瓣也染得通红,散发着殷红莹润的光芒。

对于她的疑问,伊山近只能哽咽着回答:“第一次,都会流血的!”ом冰晶美女恍然地“哦”了一声,好奇地看着第一次出现在自己体内的鲜血,那么一根大肉棒插在性感美体里面,带来了胀满的感觉,原本清凉的胴体,不知不觉变得有些燥热。

冰晶美女颤声娇吟着,难受地扭动着晶莹玉体,圆润美臀也忍不住向上挺起,嫩穴颤抖着将肉棒吐出了一小半。

“好痛!”伊山近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感受到蜜道内壁上生长的那颗肉粒又在摩擦肉棒,将愈合的伤口又再次划开。

是可忍,孰不可忍!

伊山近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狂烈爆发出来,集中在肉棒上面,猛地一震!

灵力狂吐之下,那颗冰晶小粒被当场震碎,化为齑粉,进入裂开的伤口中,迅速融入到肉棒的血脉里面,被他的身体吸收进去。

“啊!”冰晶美女颤声尖叫,性感火爆的身材扑倒在伊山近的身上,硕大的乳峰撞击着他的胸膛,如大浪拍击般发出脆响。

伊山近为之一怔,情不自禁地抬手握住她钟形的晶莹暴乳,感受到掌心处传来柔软滑腻的美妙触感,不由呆住。

和坚硬冰冷的蜜道内壁不同,她的乳房柔软丰满,充满着弹性,如果冻般在手里微微跳动,那强烈的诱惑令人迷醉。

伊山近不由自主地大力揉捏,双手握住她酥胸上的一对柔滑巨乳,将它拧成麻花,看着水晶般的透明物体在眼前变换成各种形状,不由为之迷恋,兴奋地沉醉在这梦幻般的游戏中。

“好、好舒服!”冰晶美女还是第一次被人摸乳房,如同电流在酥胸玉乳上流过,快感激烈涌起,让她玉体颤抖,迅速被乳房上奇妙的感觉征服。

感受着乳房被大力捏揉带来的快感,让性感美女再次颤抖地扑倒在伊山近的身上,媚眼如丝,颤声娇吟:“这样就会变聪明吗?可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她的体温迅速升高,由于胴体进入到伊山近的灵力护罩中,周围都是空气,不能由海水带走她体内的热量,渐渐她的晶莹美体浮出现了淡淡的绯红色。

原本坚硬如冰的蜜道也开始变得柔软,就像被升高的温度融化一样,对肉棒的钳制压迫也轻松了许多。

“呼!”伊山近这才松了一口气,含泪品味着肉棒得脱自由的畅快感受,就像一个被关在狭窄铁笼里的囚徒终于被放出来一样。

冰晶美女娇吟着扭动性感美体,翘臀一下下地上下挺动,无师自通地奸淫着伊山近,感受着蜜道内壁被粗大肉棒摩擦,奇妙的快感不断地涌起,让她的娇吟声越来越响,动作幅度也渐趋增大。

高高的晶石山峰上,性感迷人的美丽裸女骑在伊山近的胯间,修长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部,晶莹透明的纤美玉体上下晃动,兴奋地奸淫着他。

晶莹雪股中间,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娇嫩蜜穴不停吞吐着它,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地与他做爱。

原本紧窄冰冷的蜜道,随着她体温的上升,渐渐变得温柔如水,像果冻般紧紧包裹住大肉棒,如丝般柔顺地摩擦着它,给伊山近带来强烈的快感。

绝色美丽的冰晶美女仰天颤声娇吟,声音清脆悦耳,缠绵悠扬,单是叫床的声音,都能让人血脉贲张,忍不住要流出鼻血来。

伊山近也是血气旺盛的少年,本来被美女蜜道紧夹肉棒大力摩擦就已经忍不住快要射精了,再加上清脆美妙的叫床声,简直支撑不住,差点就要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

可是他的心里有着崇高的目标,拼命咬牙忍耐,几乎把舌头都咬麻了,才能在她的玉臀下保持神智清醒,没有被她的销魂蜜道把肉棒夹得射出精液来。

性感美女却不像他这样有着诸多顾忌,毫无心机地骑在他的身上,放纵自己的欲望,兴奋、激烈地暴奸着他,从两人交欢中获取到的快乐,比她一生得到的都要多。

美妙玉臀不断地上下晃动,嫩穴蜜道吞吐着大肉棒,销魂蚀骨的美妙感觉让她兴奋莫名,动作丝毫不停,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希望能享受这样的美妙快感直到地老天荒。

因为冰晶美女的特殊体质,伊山近不知道被好了多久,还没有见到她疲惫,不由心中生出恐慌:“好厉害!像她这样子能干的,我记得好像只有她们师徒可以!”一想到这里,从前被两个绝美仙子骑在身上狂奸的悲惨往事又回到心中,看她现在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像是当年的情景重现。

可是她终究与体质超人的元婴期仙子不同,在激烈的云雨交欢中,体温不断地升高,晶莹美体的颜色也渐渐变红。

开始时,只是淡淡的粉红,到了后来,她窈窕性感的纤美胴体都染上了一层赤红,虽然还是晶莹透明,看上去却像是红水晶一样。

伊山近敏锐地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蜜道里面越来越热,就像传说中的“摩擦生热”,因为肉棒与冰晶蜜道的大力摩擦,现在蜜道里面的温度,比性感美体的别的部位都要高一些。

随着时间的推移,蜜道里面的热度达到了令人震惊的程度。伊山近拼命调集灵力到肉棒上面,还是感觉到蜜道如热铁一般,如果放进水里,只怕水立即就会烧开。

“怎么回事?难道她想烤根肉肠来吃吗?刚插进去的时候冷得像冰,现在却又热得像火,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伊山近也被烤得满脸通红,可是看着眼前已经全身化为赤红的晶莹美女,还是不由心惊。

被一个火红美女骑在身上奸淫,感受着肉棒被炙烤摩擦的销魂快感,这样奇异的经历,恐怕没有人有幸像他这样亲身体会。

冰晶美女此时满身火红,连头发也化为火焰般的颜色,从里到外,都能看到火红的光芒。

随着性爱越来越激烈,她挺动玉臀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楚,激烈的快感不断攀升,她终于仰起头来,张开樱口,喷出了一大团烈火!

烈焰在伊山近的上空掠过,冲击到晶石山上,一大块巨岩立即被气化,迅速消失。

这一大团烈火,幸好不是正对着伊山近喷出的,不然他说不定就要变成一个无头人,只留下下半身来满足达到高潮的冰晶美女。

伊山近的眼睛突然爆发出炽烈的光芒,唇边露出混杂着兴奋与冷静的笑容,他忍辱负重,被她肆意狂奸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灵力疯狂涌去,粗大肉棒突然暴涨,深深地插进美女子宫里面,猛地用力一吸!

“啊……”性感美女在高潮中的激烈尖叫直冲上方,让周围的海水轰然狂涌,形成漩涡,甚至将覆盖住晶石山峰的极厚冰层都震破了!

那根巨大肉棒塞在她的蜜道深处,大力狂吸,将她体内的能量一扫而空,狂猛吸入到肉棒里面,滚滚涌入伊山近的体内。

经脉中的能量高速流动,疯狂涌入丹田,在丹田内九转炼化,成为他能够使用的灵力,满满地积存在丹田里面,并向四肢百骸流去。

窈窕美女虽然身为冰妖,实力却近似于金丹期的女修,又没有女修们那样自我保护元阴和巩固灵力的手段,体内能量被肉棒一吸,毫无阻滞地疯狂涌去,从下体的小口奔涌流出体外。

就如长江大河一般,庞大的能量疯狂奔涌,只用短短片刻,她的能量就已经流失大半,晶莹美体迅速变得虚弱,连挺动奸淫伊山近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晶美女无力的扑倒在伊山近的怀中,硕大乳房拍击着他的胸膛,带来柔软美妙的触感。

她甚至没有办法阻止能量流出,只是在高潮中爽得美体剧颤,俏脸贴到伊山近的脸上,明眸迷离地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男孩双眼,彻底沉醉在这销魂蚀骨的极美快感中。

对她来说,简直就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最美妙的感觉随着能量的流出而变得越来越强,直爽得她美目翻白,几乎要爽死在伊山近的身上。

嫩穴蜜道在高潮中痉挛颤抖,如娇嫩小嘴般吮吸着肉棒,带来的快感刺激终于让伊山近控制不住,肉棒在红晶蜜道中狂猛跳动起来,将乳白色的精液大力喷射进她纯洁的子宫里面。

“啊,射进来的是什么,好舒服……”性感美女颤声娇吟,美目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孩,香津甜唾流了出来,洒到伊山近的脸上。

樱桃小嘴无力地贴上伊山近的嘴唇,将晶莹口水喂给他喝,与她体内流出来的能量一起改造着他的身体,让他变得更加强悍。

冰晶美女的口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喝到的,尤其是她在高潮爽晕出来的甜津更加具有奇效,称之为灵丹妙药也不为过。

伊山近抱住她变得柔美的晶莹胴体,大力揉捏柔软暴乳和晶莹玉臀,与她激烈交吻,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肉棒仍深插在她体内猛烈射精,直到所有精液都射到她的子宫和蜜道里面,才疲惫无力地仰天躺倒,剧烈喘息。

能量不断地涌入身体,体内的灵力不住攀升,强行推高他的修为,让他的修为不断地冲破阻碍,向金丹大道迈进。

就在这种状态下,他还在努力压制能量,将自己的基础打得更加坚固,免得再像上次那样,落得碎丹的窘境。

做爱与修炼的时间过得漫长,他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只是沉浸在玄妙的感触中。

许久之后,他才清醒过来,撑起身子,从性感美体下面爬出来,站在晶石山峰上,遥望远方,满心豪情勃发,精神抖擞,犹如没有做爱之前,甚至还要更有精神一些。

“这、这样就能变得聪明了吗?”冰晶美女也渐渐回魂,美目含着爽泪,趴在晶石地面上娇弱地叹息:“好像和原来没有什么不一样啊!”伊山近顾不上理她,立即催动体内灵力,检测自己所得到的好处。

检查的结果让他惊喜万分,这一次从冰晶美女体内吸取到的能量,足足让他升到入道期的巅峰,只差一步就可以结成金丹,成为货真价实的金丹期高手了!

这还不算什么,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灵力的变异,将手一伸,指向远方,口念真言:“咄!”轰的一声,前方十步远的海水迅速冻结成冰,化成巨大冰砖,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伊山近仰天长笑,伸手向上方的厚厚冰层弹去,又是轰的一声,冰层碎裂,随着海底暗流四下飘散。

他随手一招,青索仙剑破冰而出,回到他的手上。刚才还无法操控任何法宝,现在终于恢复了对法宝的控制,他心中剧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你、你怎么也会让水结冰?刚才你好像还不会,而且来这里的小偷都没有人会!”冰晶美女惊讶地看着他,仔细琢磨了好久,终于恍然叫道:“我明白啦!你是把我的能力吸到你身体里面去了,所以你才学会了我的本事!原来你不光是小偷,还是一个骗子!”伊山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因为心情好的缘故,眼神都是笑眯咪的。

“骗子,大骗子!”冰晶美女气得俏脸嫣红,无力地趴在地上颤声娇叱:“你骗我说这样做能让我变聪明,原来根本没用,都是骗我的!我、我要杀了你!”伊山近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好心地安慰她说:“谁说没用?你看,你现在不是比刚才聪明多了吗?”刚和他做完爱的性感美女气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奋力爬起来,就要冲上去和他拼命,伊山近召唤出美人图,向她一卷,就将她收入美人图空间,交给媚灵去调教了。

冰晶美女刚刚在高潮中泄得浑身无力,又被他吸走了那么多能量,哪还有能力抵御美人图的法力,啐骂一声:“小偷、骗子!”就被无情地收入空间,从此只能在另一个世界痛骂那个骗子的无耻、阴险了。

“这叫聪明睿智!如果不用这种办法,哪能这么轻松就拿到冰菱花,恐怕早就被你杀掉了!”伊山近总结经验教训,下了结论:“做事不能光靠蛮力,有时候还得用头脑的!”他擦去头上的汗水后,抚摸着小头上的伤痕,怜惜地抚慰着它,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好累!和她大干一场,比跟人拼命还要恐怖,累得满头大汗的,一根肉棒还差点变成了两根!”喘息一阵,他突然想起,道:“不好,耽误了这么多时间,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解毒。得快点带药草和晶石回去才行!”美人图光芒暴射,覆盖了大片海域,光芒漫卷之下,竟然将那整座晶石山峰都收入美人图中,只留下平坦的海底,就像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那座山峰一样。

第六章妙手仁心人鱼的村庄,大门轰然洞开,如同没有防备的处女,叉开大腿展现在色狼的面前。

大批精壮战士疯狂呐喊着,从大门中蜂拥而入,身上都穿着精制甲胄,高举锋利兵刃,满身带着血腥的气息。

在村口的大道上,几个人鱼化成的村民正迈开双腿行走,忽然被那些战士围住,利斧、钢刀当头劈下,重重斩在他们的头上,“喀嚓”裂响声中,纷纷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狂烈喷溅,惨死当场。

一边的水墙里,两个人鱼美女瞪大美目看着这惨烈一幕,张开樱口发出恐惧的尖叫,可以看到海水波纹从她们唇边涌起,向外疯狂扩散开去。

一名海人族壮汉挺起钢叉,狠命刺进水墙中,叉尖撕裂了人鱼女子脆弱的咽喉,鲜血从喉间狂涌而出,将海水染得一片腥红。

“给我杀!一个活口都不留!”涛潺城的二少城主涛壮咬牙厉啸,手舞钢刀,亲自冲进水墙,挥刀怒斩,向另一名人鱼女子颈间挥去。

钢刀经由秘法炼制,里面潜有微小阵法,可以让刀速更快,不受海水阻力影响,这一刀快若闪电,只听“喀嚓”一声脆响,那女子螓首飞射而起,在海水中缓缓飘落,仍然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上百名精壮战士冲进人鱼村落,厉声狂叫,见人就杀,直杀得人头滚滚,尸骸遍地。

涛壮这次带人杀进村庄是早有准备,谋定而后动,那些战士个个如狼似虎,满眼血腥杀气,以有备攻无备,就算村民人数众多,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肥鱼。

一间间村民小屋被他们强行闯入,冲进去刀斧乱剁,不一会就拖着半人半鱼的躯体出来,粗暴地丢在地上。被杀的村民不论大人、小孩,都瞪大着双眼,死状惨不忍睹。

涛壮大步前冲,看着自己的部下如此干净俐落残杀村民,不由仰天放声狞笑:“好汉子!幸亏父亲允许我招收这些见过血的战士团成员组成自己的直属亲兵,空让我有这么一支精兵在手,像那个没用的大哥,哪里及得上我一半!涛潺城主的位置,终究是我的!”在他的身边,有十几名亲信手持利刃,跟着他一起大步狂奔,朝着村庄最中心处的高大建筑物冲去。

巍峨雄伟的大殿,高高矗立在海底村庄的中央,散发着无尽的威严。

在大殿顶部,铭刻着一座法阵,占地广阔,将整个大殿顶部都覆盖在精密的符文下。

法阵中心处,无数符文组成的同心圆的圆心上,放置着一颗核桃般大的明珠,莹润的珠光从那上面透了出来。

在明珠的周围,有一道半球形的光芒屏障保护着它,让它免于遭受外来的侵犯。

它是法阵力量的来源,法阵自然要对它进行周密的保护。

离它不远处,一个人鱼正试图向它接近,可是每次伸出手去,都被明珠周围的保护光罩灼伤,痛呼着将手缩回去。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生着人鱼普遍具有的俊美容颜,鳞片结成衣甲,覆盖在身体上面。

避水珠被阵法激发出了庞大的力量,将大殿周围的海水驱除,尤其是大殿顶部一片干爽,毫无半点海水残留。

那中年人鱼站在干燥的空气中,原本的鱼尾自然分开,化为双腿,站在大殿上,被避水珠的光芒照得睁不开眼睛。

几次伸手都不能从光罩里面拿出避水珠,中年人鱼只能收回被灼伤的双手,咬牙嗟叹,望着远方挥刀冲来的海人族少城主,眼中射出仇恨、恐惧的目光。

他也不是天生就是叛徒、鱼奸,背叛自己种族的家伙,不管到哪里都会被人瞧不起,以后也没什么前途可言。

可是他的亲人都落到这些家伙的手里,在被逼无奈之下,他只能按照他们说的,想办法混进这个村子,做着内奸的卑鄙勾当。

以他人鱼的身份,很快就被这个村子的人鱼族人信任,允许他住到村里,甚至让他接触到一些村中的机密。

“反正我也不是这个村子的,我的家乡离这里很远,跟这里的人没有往来,他们是死是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努力安慰自己,可是看到村庄中战士们到处狂奔,狞笑挥刀斩杀着无辜的人鱼,无数老弱妇孺惨嚎着到处奔逃,却还是惨死在海人族战士的手上,中年人鱼终究控制不住眼中痛悔的泪水,眼前一片模糊。

大殿顶部的阵法他虽然不太了解,却也知道一些皮毛,操控其中的部分小阵,打开了村庄大门,并把别的门户都封死,让村里的人鱼都逃不出去,现在村民们只能承受灭村的灾难,面对如狼似虎的海人族战士,毫无反抗之力。

“快结束了,只要拿了这避水珠,换了我的亲人出来,再拿了赏钱,我就立即离开涛潺城,永远不再回到这一片海域了!”就在他的手再一次伸向避水珠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你在干什么?”中年人鱼吓得身体一抖,立即回过头,看到在殿顶边缘处,站着两名美貌女子,窈窕玉体上穿着漂亮的长裙,姿容优雅,仪态万方。

这两个美女,都是本村人鱼族长的亲戚,深受他的信任,有时候还会在他的工作室里当助手,其中那个年长的绝色女子叫碧玺,旁边那个二十余岁、一脸刻薄、有着薄薄嘴唇的美女叫珊蒂。

族长的工作室就在这座大殿的地下室,据说里面设置精妙,有通道能够从地下室直接通到大殿顶部,看她们身后柱子上的一个小门开着,显然就是那个隐秘的通道。

她们美丽的脸上,都出现震惊恐惧的神情,还带有遭遇背叛的愤怒与心痛,不敢置信娇醋潘。

站在殿顶边缘,她们远远看到在村中发生的惨祸,不由俏脸惨白,指着外来人鱼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原来是你!你把大门打开,放海人族的强盗进来,杀害自己的同胞!”气质优雅的人鱼美女发出的指责,让中年人鱼身躯颤抖,旁边的年轻人鱼美女抿着薄薄的嘴唇,握紧粉拳向他愤怒地尖叫:“该死的鱼奸!你不得好死,你一家都要遭受诅咒!”鱼奸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珊蒂心中的愤怒无可控制,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一脚重重地跺在他的肚子上,踹得他蜷成一团,痛苦地干呕起来。

成熟美女碧玺望着村里的惨状,美目中不禁涌出热泪,紧紧咬住性感红唇。

大殿的前方,一群身披甲胄的海人族壮汉正在大步狂奔,直向这边冲来,很显然目标就是这座大殿。再联想到鱼奸刚才的行为,碧玺什么都明白了。

她温柔美丽的眼睛里面,迸发出明亮的光芒,轻蔑痛恨地扫了鱼奸一眼,立即冲上前去,向避水珠伸出洁白纤美的玉手。

她的血脉是本村人鱼中最精纯的,虽然也被阵法灼伤了玉手,却能勉强支撑住,忍痛从法阵中心取出避水珠,拿到手上。

旁边的珊蒂还在向鱼奸拳打脚踢,将凶悍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那个可怜的鱼奸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哭嚎惨叫着满地打滚,几乎要被她活活打死。

碧玺用力拉了一把珊蒂,硬拽着她向暗门跑去。珊蒂却还没有打够,挣扎着回身猛踹鱼奸的脸,把他的牙都给跺掉了几颗。

正在向这边奔来的涛壮远远看到这一幕,眼中立即迸发出锐利的寒光,紧紧地咬住了尖利牙齿。

他处心积虑就是要夺到这颗避水珠,好献给一个大人物,来寻求他的支持,让自己能够当上城主。如果被这女子带着避水珠逃走,一切努力都将付诸流水!

他的手坚定地伸出,灵符在他的掌心中爆发出来,将暗黑色的寒光射向大殿上方。

“百步绝生!”斩钉截铁的怒吼声从他的口中发出,灵符迸发出来黑光霎时射到大殿上方,将殿顶三人笼罩在黑雾里面。

“噗!”一口鲜血从碧玺的樱桃小嘴里面喷出来,就像大铁锤重击在胸口,让她脸色惨白,娇躯无力,几乎要失足跌倒在地上。

旁边的珊蒂也在狂喷鲜血,体内各个器官都立即衰竭,一点力气都没有,跌跌撞撞向前跑了几步,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再也爬不起来。

碧玺娇躯摇晃,又喷了一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她拼命让自己意识清醒,强行拉起珊蒂,向前一扑,两个人一起摔进暗门里面。

借着前冲的力量,螓首重重撞在一个机关上,启动了机关,暗门关闭,形成一个狭窄的空间,带着她们向下方落去。

人鱼族长醉心于机械研究,建造这座大殿时也使用了他领悟到的技巧,这个小房间可以借用机关的力量,将人从地下室送到殿顶,不用在建筑物旁边的梯子上面爬来爬去,很方便。

一声闷响,暗门打开,两名美女从里面滚了出来,跌倒在地上,两人脸色惨白地吐着血,无力爬起。

“母亲大人,你怎么啦!”耳边传来惊呼声,小美人鱼碧玉望着这一幕,惊恐得手足无措。

地下室里,空气中飘浮着海水形成的通道,稚嫩可爱的小女孩就在水墙里面游来游去。

碧玺手中的避水珠突然爆发出灿烂光芒,笼罩了整个地下室。

轰的一声,空气中飘浮的海水飞速向外射去,被避水珠中的阵法逼得远离这间地下室,再也没有一滴水能够飘在空中,碧玉也扑通一声从空中摔落,跌倒在地上,碧绿鱼尾慌乱地拍打着地面,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惊慌哭泣着,拼命向她伏地吐血的母亲身边爬去。

与此同时,村庄周围传来轰然巨响,大浪滔天向村庄里狂猛袭来。

原本就是借助避水珠催动殿顶大阵的法力,将大部分海水排除到村庄外面,并构筑起密布村庄的水道,现在避水珠一去,阵法立即失效,被隔绝在村外的水墙立即崩溃,滔天巨浪向着村里狂猛轰击扑来。

人鱼村民建筑的精美屋舍如脆弱的薄木条般被巨浪轰得粉碎,连同他们被刀斧砍杀的尸体,一齐被汹涌海浪冲得四面飞散。

那些正在村里到处追杀村民的健壮战士,也被巨浪拍击得飞了起来,迅速被海水包围。

但他们都是海族战士,浸在水中根本就不会出什么问题,身体浮在水中,迅速调整好状态,厉啸着疾速游动,满村找人来杀,将那些游来游去的人鱼村民一一斩杀在水里,将海水染成红色。

涛壮站在建筑物顶端,瞪着两名人鱼美女离开的暗道,脸色铁青。

几名亲信已经冲了过去,举斧向着暗门猛击,却发出金铁交鸣的震响,那道暗门的坚固程度,远远超过他们的想像。

“你们想要什么?”一声怒吼从他们身后传来,涛壮迅速转身,看到在建筑物顶端的另一个方向,有一个老人正在怒视着他们。

在他的身后,又是一个暗门,显然他是从另一条秘密通道上到这里的。

没有人想到,这样矮小的长须老人竟然能发出如此大声的咆哮,大量海水在他的面前飞速旋转,被他的怒吼冲击,向他们席卷而去。

他的下半身是鱼形,涛壮轻易地从记忆中找到了这个老人的身份:人鱼村的族长!

记得两年前,他曾和其他村村长一起去涛潺城拜见城主大人。涛壮作为二少城主,代替父亲前去接见各个村庄的村长,也曾经见过他。

在涛潺城附近的属地,即使是半独立的村庄,也要向城主大人缴纳赋税,只是比直属的村庄赋税少上一些。

“二少城主!”老人鱼的眼中喷射出怒火,愤然凝视着他的脸庞:“你是想要避水珠吗?因为这个叛徒,知道了我们村里避水珠的秘密,所以要杀光我们村子里所有人,夺取避水珠,拿回去交给城主老爷?”涛壮眼神冷酷,居高临下漠然看着他,寒声喝道:“你有宝不献,就是死罪!现在赶快把避水珠交出来,还可以留你一条活命!”老人鱼仰天长笑,泪水从眼中不断地奔涌出来,溶入海水里面。

“整个村子都被杀光了!涛壮,我们村子只要还活下一个人,你一家就要遭受恶报!”在说话的时候,他也在摆动鱼尾,迅速来到建筑物顶端铭刻法阵的中心处。

当涛壮伸手指着他,喝令部下前去抓住他的时候,老人鱼的手已经握住一道硕大灵符。

“住手,快抓住他,别让他乱动!”危险的直觉迅猛袭来,涛壮大声呼喊着,却看到人鱼族长在放声惨笑,奋力将灵符从中掰为两半。

炽烈的光芒迅速将他笼罩,老人鱼的血肉爆裂开来,在光焰中迅猛燃烧,以血肉为媒介,发出了拼死的攻击。

殿顶的法阵在避水珠被拿走后,本来已经失去了效用,却在舍身符的催动下,轰然爆裂开来,将整个村庄都笼罩在它爆炸的威能下。

轰然巨响声中,一处处的房屋爆裂崩塌,将靠近它的海族战士震得飞起,身上被炸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ом受到影响最大的是村庄正中的高大殿堂,法阵符文不断地爆裂,每一个踩在上面的海人族战士都被震得向上飞起,惨叫着在海流中翻腾旋转,自膝盖以下都被炸得粉碎,即使是大腿也是血肉碎裂,鲜血喷涌出来,浸透在海水中。

那个鱼奸本来就被绝生符的威力卷入,痛苦地倒在地上,现在被法阵符咒爆炸威力笼罩,浑身血肉炸裂,凄厉惨叫着,就此结束了他可耻的一生。

涛壮见机得早,提前纵身跃起,却还是被爆炸的力量冲击,难受得吐血。

矗立了不知多少年头的宏伟建筑,如碎裂的木块般轰然倒场,发出震天的轰响。

站在上面的海族战士都倒在断壁残垣中,痛苦地吐着鲜血,个个都去了半条命。

爆炸的威力让涛壮的亲信们伤亡殆尽,看到这一幕惨景,涛壮的怒吼声响彻了整个村庄。

“给我挖!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挖开,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女子找出来,夺回避水珠!”在村庄中追杀人鱼村民的海人族战士,此时也是伤亡惨重,许多人倒在地上颤抖吐血,没有力气再爬起来,至于那些还在房屋里面杀人的战士,更是没有能够活着出来。

但人鱼村民也都在席卷村庄的大爆炸中死得干干净净,任何留在屋子里面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和冲入屋中的强盗同归于尽。

在村庄的道路上,一个幸存的人鱼男孩摇着鱼尾,拼命游动,却被那个脸色苍白的清瘦青年从后面追上去,狠狠一刀捅进他的后背,利刃从小腹中穿出,用力一划,将他的腹腔划开,鲜血和肠子一起漂散在海流里面。

最后的幸存者也被残杀干净,清瘦青年收罗了还能行动的部下,向村庄中心游去,按照涛壮的吩咐,开始清理倒塌的殿堂。

高大雄伟的建筑物倒塌,残留物的分量大得惊人。那些海人族战士拼命地清理着,却也只能以很慢的速度进行清理工作,想要找到地下室的通道更是困难重重。

“快一点,再快点!要是有人路过看到,那就麻烦了!”涛壮暴跳如雷地大吼,屠杀本城辖下的村庄,这种事如果传出去,会对他的名誉产生影响,不利于他和兄长争夺城主继承人的位置。

远处海底飞起亮光,如闪电般席卷而来,海族战士们愕然抬起头,从那个方向传来了一声愤怒的狂吼!

那一道青光迅速接近,悬停在村庄的废墟上,在光芒中央出现了一个稚嫩的男孩。

他高高地停在战士们的头上,全身青光笼罩,满脸狂怒神情,庞大的威压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笼罩在战士们的头上。

随着涛壮前来屠村的海人族战士恐惧地颤抖着,无法承受那庞大的威压,几乎要跪在地上。

在他们惶恐的目光中,高高在上的男孩仿如传说中的复仇之神,眼中的狂怒让他们恐惧得震颤不已。

伊山近远远地看到村庄的大道,那里有一个垂死挣扎的人鱼男孩,被一名刚爬起来的海人族战士踩在脚下,正在用刀捅他的脑袋取乐,眼珠子被挑在刀尖上,仿佛还在放射出悲惨的目光。

“杀!”伊山近没有想到自己离开之后,这里竟然被外来的战士屠村,对林白云安危的担心和对战士暴行的愤怒融合在一起,烈火燃遍心胸,再也无法控制。

杀声凄厉响起,青光狂卷而去,向海底的战士疾速飞斩,“喀嚓”一声,斩断最近的一名海人族战士的胸膛,半截身子喷着鲜血,向远处飞跌。

“嚓嚓”声不断响起,海族战士一个接一个被劈飞,仙剑威能下,他们的身躯被从中斩断,鲜血、内脏从断裂处流淌出来,死状惨不忍睹。

余下的战士惊恐尖叫着,再也顾不得命令,拼命在海水中游动,四下逃窜。

青光飞射,毫无怜悯地追到他们身后,凌厉斩下,将逃走的战士一个个残酷斩杀,留下满地断臂残肢,混在断壁残垣中,被海底暗流冲得四散。

最庞大的建筑物废墟后面,悄悄地亮起了光芒,一声激烈尖叫从那边响起,向涛壮发出了暗号。

狂怒中的伊山近不停追杀着奔逃的海人族战士,等到他感觉到异样时,涛壮已经飞速狂冲,拼命游到那一处废墟后,冲进了白光笼罩的范围里面。

白光里,那个面色苍白的海族青年手持着掰成两半的灵符,看着及时赶到自己身边的二少城主,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

“又是这种符!”伊山近怒吼着催动青索射去,轰的一声,将那片废墟斩得碎裂四散,但白光在那之前就已经消去,那两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涛壮像他的哥哥一样,借用灵符的力量逃回了涛潺城,却没有想到他们兄弟二人的所作所为,终于为家族带来覆亡的厄运。

伊山近愤怒地在海中狂啸,青索仙剑疾速飞射,将没有来得及逃走的战士一一斩杀,惨死在飞剑下。

总算他还没有被怒火摧毁理智,留了几个活口严刑拷问,终于得知了详情。

就像他想的那样,这些家伙和强盗差不多,屠了村子就是为了求财。

他们的主子,涛潺城的二少城主,想要这村里的一件宝物;而村民的财物,就会赏赐给他们,作为这次屠村的酬劳。

得到了口供,伊山近几剑将他们斩杀干净,面对着倒塌的高大建筑,美人图向前一卷,就将大殿的废墟收入美人图中,将这片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通往地下的暗道入口。

众多海族战士费了半天力气没有做到的工作,他只是心念一动,就完成了。

地下室里,一个清纯稚嫩的小女孩正抱住她那濒临死亡的母亲,哀哀地哭泣。

优雅美丽的碧玺美目紧闭,一动不动,俏脸一片惨白,任凭她怎么摇晃,也没办法苏醒过来。

在她们的身边,躺着一名容貌俏丽的年轻女子,薄薄的红唇中无力地吐着鲜血,看着这幕生离死别的惨景,双眸中流出了悲愤的热泪。

“没有用的!”她一边吐着血,一边虚弱地叫道:“碧玺姐姐中了符咒,生机都已经断了!”她也同样中了那极端恶毒的符咒,虽然被碧玺的胴体挡了一下,情况比她稍好一些,却也是生机断绝,无法挽救,最多也只是比碧玺晚死一会,多受些罪罢了。

地下室的角落里,宽大的玉槽中,一个容貌俏丽的美少女躺在清亮的水中,任由清水冲刷着她那雪白修长的美腿,看着那边的惨状,不由恻然不语。

这个村子,显然是遭受了毁灭性的灾难,而她现在待在这个村子里,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人鱼族长离开时特意发动法阵来护住这个地下室,但外面的那些人一旦占领了村子,肯定会搜索到这边,到时候她受伤无力,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说不定会落到和人鱼村民一样的悲惨结局。

“报仇,一定要替我们报仇!不然的话,你母亲也死不瞑目!”在临死之前,珊蒂念念不忘的就是报仇雪恨。

她纤细洁白的手紧紧抓住小美人鱼碧玉光滑的手臂,红唇中流着血丝,吃力地叮嘱:“不管有多少艰难险阻,你一定要活下去,想办法替我们报仇!那些家伙见人就杀,你父亲在外面也逃不过,不光是你一家,整个村子都完了!如果你不能活下来报仇,我们就都白死了!

“哪怕那些强盗狠狠地欺负你,在你身上到处乱摸,把两腿中间长着的脏东西插到你的嘴里,逼着你舔吸他们撒尿的玩意,还把大棍子插到你的身体里面,弄得你下身痛得要死,你也一定忍住!要活下去,就算不要脸地服侍他们,受尽所有屈辱,也要活下去,等到有机会报仇的那一天!”珊蒂只觉一阵发昏,嘴里不停吐着血沫,晕眩中说出来的话也都来不及思考,只是一股脑地拼命说下去,担心要是停下来,自己就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强者,你要找到一个强者,用你的身体服侍他,让他高兴,让他迷上你,再求他杀光那些强盗,替我们报仇!你长得这么漂亮,就像你妈妈一样,肯定能迷倒所有男人,要是再学些服侍人的技巧、让男人高兴的手段,就能让男人为你发狂!满足他的一切要求,让他舒服,压在你身上快乐地颤抖……只要能报仇,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也都值得!

“我们村里的秘密你都告诉他,只要他肯出手帮我们报仇……不对,你还不知道,让我来告诉你,族长的秘密藏书可以让强者变得更强,实力增长百倍、千倍都有可能!可惜我们族里的人体质都不合适修炼,不然也不会连自保的力量都没有……还有阵法,最强悍的秘密阵法,只要找到合适的材料,可以用阵法消灭超一流的强者,不管是谁都会对这些秘密感兴趣的!”垂死的薄唇美女絮絮叨叨地说着,感觉到体内生机正在迅速丧失,随时都可能像碧玺那样晕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说到后来,她终于忍不住悲从中来,眼泪汪汪地看着稚嫩美丽的小美人鱼,悲伤叹息:“可怜的小碧玉,你还这么小,这么小啊……”“轰!”一声剧烈的震响从地下室另一端的走廊方向传来,珊蒂娇躯一震,苍白纤瘦的手紧紧抓住碧玉的手臂,痉挛颤抖着,恐惧地低声呻吟:“他们来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要来杀死我们了!”清纯如露的小美人鱼,眼中含着清澈泪珠,抬头望向尘烟弥漫的通道口,纤柔美体剧烈地颤抖,在强烈的恐惧绝望中快要昏过去了。

漫天尘烟之中出现了一个身影,大步向这边走过来。

随着他的接近,小美人鱼瞪大明眸,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

“大哥哥!”她失声惊叫,激动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从洁白如玉的娇嫩面颊上滚落。

泪光中大步走来的男孩,就像拯救世人的神一样,高大的身影闪闪发光,在她稚嫩清纯的心里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形象。

伊山近全身青光笼罩,以青索仙剑护体,快步走到地下室里,看到的只有四个美貌女子。

对于陌生的女性,他没有太多的慈悲心肠,闪电般冲到林白云身边,将冰菱花嚼碎了,低头吻上了她清凉柔软的樱唇。

碎花带着沁人心脾的幽香,从他的口中流出,喂入林白云的樱桃小嘴里面,被她含泪咽了下去,默默品尝着他唾液滋味,以两个人的口水为引,将药膏饮下腹中。

但她躺在水槽中还是没有办法动弹,伊山近回过头,看着地下室中央的小美人鱼,大声问:“你会不会解毒?这冰菱花我带回来不只一株,该怎么给她服用才对?”“碧玺姐姐会解毒!”珊蒂突然接口,气息奄奄地道:“她跟族长学了很多跟毒药有关的医术,只有她最了解这种毒药!”伊山近凝视着她,在那苍白如纸的俏丽面庞上,已经没有多少生机了。

薄薄的嘴唇正在向外吐着血沫,美目翻白,像是随时都可能会死去。

看着她这副垂死的凄惨模样,伊山近突然怜悯起来,似乎不像从前那样讨厌她了。原本被她逼着跪地磕头的屈辱愤恨也变淡了些。

“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救救珊蒂阿姨吧!”碧玉哭泣着,曲起鱼尾跪在地上,向他用力磕头,光洁的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咚咚”响声。

伊山近迈步走过去,伸出手掌垫在地面上,抚摸着她磕下来的洁白额头,已经磕得有些青了。

“不要这样!”他简洁地说,双手伸出,替两个成年人鱼美女诊脉。

感受两具玲珑娇躯中不断消逝的生机,伊山近脸上变色,低声叫道:“生机已绝,谁都没办法了!”说到这里,心中不由涌起寒意。

海族的符咒居然如此恶毒,幸好寒山岛那一带的天地灵气近似于中土大地,和这片海域大不相同,海族的灵符无法使用,不然战端一起,惨死在这种灵符下的人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

也正是因为天地灵气的差异,他的许多治疗手段都用不出来,何况人鱼的体质也和人类不同,未必能有什么效果。

凝视着昏迷不醒的美丽女子,伊山近不由恻然。

她容貌美丽柔雅,和小美人鱼碧玉就像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将来碧玉长大,肯定也像她这样性感迷人,成为绝世的尤物。

由于人鱼族化形的关系,在成年之后,她们的鱼尾都可以化成双腿,看起来比人类还像人类,让这几天看惯了人身上长鳞片、鱼头怪脸的伊山近眼前一亮,生出亲近之感。

即使在昏迷之中,她的气质依然那么温柔,容貌婉约动人,高耸的酥胸玉乳几欲破衣而出,纤腰柔美如柳,让伊山近看得心中动荡,暗自叹息:“这样的美人就要死在我的眼前,真是太可惜了!”“好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吧!”小美人鱼蜷曲着曲线柔美的碧绿鱼尾,就像人一样跪在地上,奋力磕头,哀声哭泣恳求:“只要你肯救她,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伊山近看得可怜,伸手扶住她洁白柔美的香肩,手指在她光滑娇嫩的冰肌雪肤上轻轻抚弄,轻叹劝慰:“你不必这样,我不是医生,现在最多只能试一试,有没有效果就不知道了。”他是真的心里没底,以人鱼族的特异体质,能不能对他输入体内的灵力有反应,还在未知之数。

小女孩光洁如玉的上半身不着片缕,落在他的眼中,让他心中一跳,慌忙将目光转到她母亲的身上,盯着那对高耸的酥胸发起呆。

碧玺气质柔雅,窈窕美体上穿着长长的袍服,制作精美,以衣带束在腰上,衬得纤腰隆臀更显曲线柔美。酥胸玉乳被精美袍服掩盖,单从外形上看,就可以确定那是一对性感诱人的硕大玉乳,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再加上她那温婉成熟的气质,让性感美体充满着强烈的魅力。

伊山近的手缓缓解开她的衣带,掀开精美袍服,看着碧玺只穿着内衣的窈窕美体,呼吸不禁变得有些粗重。

那是完美的胴体,高耸的酥胸玉乳被包裹在素白抹胸里面,半露出来的柔美乳房让人迷醉。

柔细的柳腰、丰满的香臀,构成绝顶美妙的身体曲线,性感诱人的魔鬼身材在这温柔美丽的女子身上得以体现,醉人的馨香沁入鼻中,让伊山近胯下肉棒不自觉地充血变硬,直到胀痛。

冰肌雪肤洁白细腻,美腿修长,落在伊山近的眼里,也充满着强烈的刺激。

她的气质极为独特,既有着类似于人类女子的温柔婉约,又有精灵可爱的特性,构成人鱼美女特有的迷人魅力。

伊山近的手缓缓伸向这精灵般的美女下体,在那柔润美臀上抓住贴体亵衣,轻轻地将它扯了下来。

雪白柔润的美女下体,青青草地覆盖下的柔美花瓣、娇嫩蜜穴,就这样呈现在伊山近的眼前,让他可以近距离地看到。

花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柔嫩穴肉微微带着水光,洁净柔美。

“原来这就是美人鱼的下体,看起来和人类没有什么两样。”伊山近好奇地打量着人生第一次看到的人鱼蜜穴,突然想到:“那条小美人鱼,就是从这里面生出来的吗?”他抬起眼睛,看着一边瞠目结舌的碧玉,从她清澈纯洁的美目中看到了惊讶和疑惑,像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脱去她母亲的衣服。

而在另一边,珊蒂却已经气得娇躯颤抖,张口怒视着他,嘴里却发出荷荷的声音,被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这是为了救人……”伊山近心中坦荡,当然不会在意她怎么想,大大方方地脱去自己的裤子,跪在成熟性感美女修长玉腿中间。

他挺动胯部,将肉棒插进了温暖柔润的蜜穴里面,让旁边纯洁可爱的小美人鱼看得娇躯剧震,张大了樱桃小嘴,眼睁睁地看着硕大龟头顶开花唇插入蜜穴的画面,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这一刻,她碧绿的鱼形下体也在微微颤抖,尤其是一处隐密的柔嫩小洞上,翠绿鳞片猛地一震,几乎要向两边分开,把娇嫩肉洞展露出来。

面对着她亲生母亲被粗棒插入的情景,纯洁女孩感同身受,翠绿鳞片下的嫩洞也在剧烈颤抖,几乎要分泌出人生的初蜜。

她那美丽母亲的蜜道内壁温润如水,轻柔地颤动着,如果冻般裹住伊山近勃起的肉棒,传来了令人销魂的吸力。

“啊,好舒服!”伊山近控制不住地爽叹,突然看到碧玉惊讶的双眸,慌忙住嘴,不让她知道她出生的通道能让男人多么快乐。

那美妙蜜穴自动地含住肉棒,轻柔颤抖地套弄着它,蜜道深处传来的吸力让伊山近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胯,让肉棒一点点地滑到最深处。

美妙的滑行持续了许久,伊山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绝美的感觉让人骨软筋酥、魄荡魂销。

直到肉棒顶上柔润子宫,感受着碧玉曾住过的房间传来温暖的触感,伊山近才有一点清醒,幽幽爽叹着,将体内的灵力通过肉棒,传向美女人鱼的体内。

娇嫩如水的蜜道肉壁,在灵力的冲击下微微颤抖,昏迷的优雅美女也在低声娇哼,花径痉挛抽搐,柔嫩肉壁温柔地挤压着男孩的肉棒,分泌出滴滴蜜汁,显然也是爽到了极点。

灵力渡入玉体,激发着她残存的生机,碧玺爽得娇弱低吟,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渐渐睁开美目,清澈纯洁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伊山近,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是为了救你!”伊山近将大肉棒从她美妙蜜穴中抽出一半,抢在她开口之前说道,感受着她体内生机衰竭,只能咬牙摇头:“我的医术不行,你要是有什么自救的方法,快说出来吧!”人鱼族长的弟子,医术应该不错,又了解本族的体质,只有希望她可以自我救治了。

碧玺清澈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向下移动,看着他赤裸的下体,以及自己裸露出来的雪白身躯。

眼前的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模样,肤色洁白,容貌稚嫩可爱,以她的年龄,想必可以做他的母亲了。

如此稚嫩可爱的男孩,如果平时见到了,她会忍不住心中的母性柔情,将他抱起来快乐地抚摸,享受和小孩子在一起的温柔情感。

可就是这样可爱的小男孩,胯下却生长着一根不逊于成人的粗大肉棒,小小的身躯跪在她性感修长的美腿中间,粗硬肉棒前端插进了她贞洁的蜜穴里,只留下一小截肉棒留在花瓣外面。

她静静地凝视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感受着粗大肉棒摩擦着娇嫩肉壁的触感,片刻后缓缓闭上美目,表情平静柔美,如同传说中的睡美人。

昏迷前的一幕幕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族长布下阵法之后就透过暗道离开,她能够猜出他是去做什么了。

回想着那一群凶残嗜血的海人族强盗,她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悲哀的神情,幽幽睁开眼睛,轻声问:“其他人怎么样了?”“都死了!”回答她的是跪在她美腿中间,肉棒插入她玉体深处的伊山近:“我赶回来的时候看到整个村子的房屋都倒塌,村里的人鱼族不是被炸死,就是被那些涛潺城来的强盗杀死了!”ом他凝视着她那清澈如水的纯洁美眸,黯然道:“族长自爆,尸体找不到了。那些强盗为首的是涛潺城主的二儿子,为了你们村的避水珠来的。现在只有那家伙逃掉了,别的强盗都已经被我干掉,也算替大家报了仇。”“你们可以瞑目”这话虽然没有说出口,却从他怜惜的目光中表露了出来。

稚嫩可爱的纯洁男孩、成熟美丽的温婉美女,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下体仍紧密的交合,粗大肉棒一点点地滑进柔润蜜道,一直顶到碧玉曾经住过的温暖子宫里。

兰心慧质的美丽女子虽然没有见过他,却也听女儿说过有一对海人族少年男女来此求医,因而猜出了他的身份,看向他的目光中混杂着悲伤和真诚的感激。

灵力透过肉棒,渡入紧密贴合的蜜道肉壁,为她的虚弱玉体输送能量,让她能够有一丝力气说话,不至于昏迷过去。

虽然不明白双修功法的奥妙,她也能够猜到是伊山近支撑着她一口气,延续着她的生命。至于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方法,大概是他只会这一种续命的方法吧。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柔嫩蜜道也紧紧夹了一下肉棒,从肉棒上奋力吸取灵力,让她有了一点精神,终于可以把话完整地说出来:“我的医术,不足以解开绝生符带来的生机断绝,却能够告诉你怎么解除你同伴身上的毒性。我不敢求你回报,只希望你能答应我死前的最后一个请求。”美丽的人鱼女子娇弱地喘息着,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含泪啜泣的女儿纤细的玉腕,向着正将整根肉棒插进自己蜜道的伊山近柔声哀恳:“我把女儿托付给你,求你能够好好照顾她!”